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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的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朕记得，从前的你也是如此素净，不爱那些繁复的首饰。”jj.br>
戚皇后微笑道，“进了宫自然不能再像在东宫之时一般随心。”
宣帝喘了两口气，咽下一口唾沫，喉咙有些干痒，“朕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
戚皇后静静地看着宣帝，开口道，“臣妾记得，入宫一个月陛下就责备臣妾不够稳沉，没有母仪天下的气度。”
宣帝眼中有些懊恼，但是语气依旧强硬。
“朕是天子，你这是在怪朕吗？”
戚皇后垂了眸子，“臣妾不敢。”
宣帝看着床帏上的雕花，喃喃道，“潇妃和文昭容都有几分你年轻时候的模样，包括柳氏……”
戚皇后目光哀伤，嘴角却勾起，“陛下要说是因为臣妾才喜爱她们的吗？”
宣帝淡淡看了一眼戚皇后，“自然是，只是你越发的让朕看不到以前的模样了。”
戚皇后看着这个已经看不出她深爱过三十年的男子，神色再无波动。
“为人母，为中宫，自然要考虑的就不止这些了。”
戚皇后看着宣帝，“柳氏死前和臣妾说，丽昭容给飞儿和启儿下过毒。”
宣帝蜷在身边的手指微微一动，就听戚皇后继续道，“这事陛下可否知道。”
“万幸两人都没事，不然那女人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死了。”
宣帝有些冷漠的说出了这句话，却让戚皇后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意思就是宣帝是知道的，但是戚皇后发现的早，没有造成万臻阳这么严重的后果，也就当做不知道。
戚皇后坐直了身子，“三皇子和四皇子也是陛下的骨肉。”
宣帝猛烈地咳嗽了几声，才喘着粗气道，“只要朕活着，子孙昌盛，福泽绵延。”
戚皇后叹了口气，“臣妾知道了，陛下眼中只有皇位，臣妾、皇子、大臣都不过是棋子罢了。”
宣帝的眼中划过了一分非常复杂的情感，似留恋似悲伤甚至还有炙热的爱意，但最后都回归平静。
“有了江山，才有这一切。”
戚皇后看着宣帝流露出的贪婪，摇摇头，这个男人早就忘了，早在他封太子入东宫前，他们两人就是青梅竹马。
她爱的从来都是他，而不是那个皇帝。
“既然如此，不知此时之景，陛下可否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