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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就觉得自家小姐想的什么都是好的。
虽然她们思想中烟花之地，和接近烟花之地的地方都不是很好的去处。
但是只要自己小姐想，就是真的想盘个青楼下来都是使得的。
只是……
“小姐要不要和老爷夫人先通通气？”
东方翎沉了沉，说自然是要说的，虽然她不用出银钱，也不用家里帮衬什么。
但是她和武英侯府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东方淳和夏飞湄着实介意，这事她也是做不成的。
东方翎问道，“今日似乎晚上爹娘不用守营？”
秋雨算了算日子，“是的呢，老爷夫人应该已经回府了。”
东方翎点点头，“一会直接去上房。”
马车到了武英侯府，东方翎坐上了小轿，一路直接到了凌若阁。
东方淳和夏飞湄果然在，还有东方文，几人似乎在商量着朝政之事，听到东方翎回来了，都松了口气。
“怎么样，骑马可好玩？”夏飞湄拉过东方翎上下打量了下，确定没受什么伤，才放下心来。
东方翎笑着挽着夏飞湄的手点头，“大哥还送了我匹马驹，可漂亮了。”
东方淳吹胡子瞪眼，“为父怎么就没想起来呢！让你小子抢先。”
东方翎笑嘻嘻地打趣，“大哥破费了。”
东方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东方淳就打断道，“给妹妹买匹马是应该的，翎儿若是想要，为父再买几匹也是使得的。”
东方翎连忙摆手，“我正刚会骑呢，要那么多马干什么。”
东方文微笑着负手听着东方翎说今日的趣事。
说了一会，东方翎话头一转，讲到了玉芳阁。
东方翎倒是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自己想入股玉芳阁的事说了出来。
东方淳和夏飞湄沉默了片刻，东方翎心里也有些打鼓，她试探道，“那地方真不是什么烟花之地，女儿也有信心将它做的更好。”
夏飞湄有些意外地看过来，“娘才不是那等老学究，烟花之地的姑娘也都是苦命人，谁还看不起谁呢。”
东方淳点点头，“咱们以前去西北，有很多流民，那日子过的是真的差，也有日子过不下去将儿女卖了的。”
“百姓嘛，都是为了活着，为了活偷鸡摸狗的还不如那些青楼女子，人家起码没有偷抢。”.
东方翎没有想到两人如此开明，都有些愣住了。
夏飞湄看东方翎这样反而笑了，“翎儿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东方翎想了想道，“女儿是觉得，若是能不为娼，自然人人都不愿。可是有时候生活所迫，自己锦衣玉食，去指责人家饭都吃不上的为了活命的营生，似乎太过高高在上了。”
“就是！”东方淳喝道，“那些老学究总是说什么贞洁操守，自己吃着金贵的小米，完全是不懂民生困苦。”
东方淳的目光看向东方翎，柔和又赞赏，“我们武英侯府的女儿自然不能有那样高人一等的想法。”
东方翎点点头，“这玉芳阁的都是奴身，又不同青楼是卖身的营生，若是合理经营，倒是给他们一个好去处。”
大昌是明令禁止逼良为娼的，很多青楼、烟花之地的人都是实在活不下去自己投身或是父母所卖。
但是因着那条律令，所以哪怕是被卖，若是不愿，也不能动用私刑，便只能留在楼里干些低下的营生。
所以大昌做青楼生意可以说出力不讨好，做的人不多。
“其实这事，娘没意见。”夏飞湄看着东方翎道，“娘只是担心，肃德公那边……”
东方淳点头，“肃德公虽然不是寻常迂腐之人，但是此事的确不寻常，若是他介意，往后你嫁过去……”
嗐，这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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