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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还是个孬的。
他丝毫没有想到东方翎会来这一手。
当他真真正正和东方翎一同跪在这挂着“明镜高悬”牌匾之下时，才意识到。
自己惹到的是可以称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武英侯府。
不论东方翎人再怎么样，这等皇家贵胄也不是自己能够招惹得起的。
之前完全是被那来传话的丫鬟蒙了心，洗了脑，居然会有种自己在摆布东方翎的错觉。
这就导致了从跪到大殿上后，掌柜就一直抖如筛糠。
连一旁一直演小白花的东方翎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大哥，我又不是要杀了你，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京兆尹则丝毫没有同情的意思，最近这邺城之所以闹得沸沸扬扬，多数就是这客来茶庄的掌柜在从中作梗。
虽然不止涉及这一家，但是京兆尹作为邺城的父母官，还是对商户有所了解的。
他隐隐知道，这客来茶庄和其中十几家铺子，应该是宫里几个嫔妃的产业。
之前来府里登记时，上面还专门提醒过要多多照顾。
京兆尹不算个清官，但是称得上是个好官。
不大不小的事，他乐意卖个人情，睁只眼闭只眼就过了。
可是这事，可不是和稀泥能过得去的。
别说这本来就东方翎占理，就说这武英侯府，也不是几个小小的嫔妃能够撼动得了的。
毕竟淑贵妃没开口呢，只是几个低位嫔妃，这边武英侯府又占理又占权，他京兆尹怕什么。
惊堂木一拍，掌柜的身子跟着猛地一颤，京兆尹沉下了脸色喝道，“武英侯府家的小姐控告你及其余二十多家茶铺私自盗用她的故事用于牟利，你可知罪！”
掌柜的懵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
他之前以为武英侯府是直接想随便安个罪名给他，把人弄进牢里或者直接弄死，所以他那么怕。
可是一来，看见东方翎也跪着，先是愣了片刻，现在听得京兆尹这样说，这才反应过来。
这东方翎居然真的是要和他对簿公堂。
她是傻了吗？
心里有些底气的掌柜的谄媚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大人，这故事哪能说是盗用，草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没说不能用啊！”
东方翎“哦”了一声，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不知掌柜是从哪里听来的？”
掌柜愣了片刻，好歹知道自己主子的名头不能乱说，正想找个借口敷衍过去。
就听上面京兆尹冷笑一声。
“我看，你真是蠢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