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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也就算了,但她居然说中国人像蟑螂?大悦脸都绿了,士可杀不可辱,她刚想张嘴开骂,臻竹先替她开口了,“奥罗拉,请你表现出一点荷兰人该有的礼貌和教养,我认为你的形容非常不恰当,别忘了我祖父也是中国人,你是在说他也是蟑螂吗?”
厨房里变的鸦雀无声,刚才的欢乐气氛完全消散。尼格率先走出了厨房。
“抱歉,pearl,你知道的,我没有这个意思”,奥罗拉被臻竹的臭脸镇住,完全没想到他会毫不留情的指责她,呆了几秒才不情不愿的道歉。
“奥罗拉,你跟我出去吧,布置桌面还是你最在行”维尔玛尴尬的领着她走了。
“非常抱歉,悦悦,请你不要用正常人的眼光看待奥罗拉,她没生病之前不是这样的”,费格斯压低了音量在她耳边说。
大悦感受到了他善意,摇摇头表示没事,卖力的揉着手里的面,把它想象成奥罗拉的脑袋。
费格斯也出去了,厨房里就剩下她和臻竹。
“你还好吗?悦,抱歉让你受委屈了”他满是愧疚的搂着她的肩膀,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重新翻回来的尼格打断,“pearl,可以去院子里帮我把炉子点着吗?我不太会用那个喷火枪。”
“ok”,臻竹放开大悦,临走时候还一再嘱咐她,“我就在外面,悦悦,有事就过来找我。”
人都走后就剩下了她自己,大悦让自己尽量心无旁骛,如果不是为了不让费格斯失望,以她的脾气早就转身就走了,这个死外国妞儿,以后她和臻竹结婚了,一定给她发一份超大号请柬,让你在这得瑟。
她拿出冰箱里的白菜,趁发面的功夫想把馅料弄出来,不速之客又来了,“罗小姐,你在弄什么?我可以帮你吗?”
真是让人头疼,奥罗拉这是摆明了不烦死她不罢休吗?
“不用了,谢谢”,大悦头不抬眼不睁的回,手里切白菜的动作没有停。
“那好吧”她悠闲地靠在厨台上,姿态像这个家的女主人,“那我们就随便聊点什么好了。”
你自说自话吧,本姑娘没心情陪你磨牙。大悦“铛铛铛”的剁着肉馅,像厨房只有她自己一样。
奥罗拉看大悦不说话也不介意,满脸甜蜜的诉说起往事:“你知道吗?我上一次来中国还是两年前,那次是臻竹来出差,他喜欢出差的时候把我带在身边,我们两个因此去了很多城市,一起购物,看电影,然后窝在酒店里亲热,那真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
大悦咬着牙,心里像吃了一颗老鼠屎一样恶心。剁馅的声音更响了,这次是把它当成了臻竹。
“抱歉,悦悦,那天开门看见你,我还把你当成了情敌”,她做作的说。
我不是你的情敌,大悦很想这么说,你是我的情敌才对。她把快要剁成肉泥的馅用力甩在了盆子里。
“但仔细想想不可能,我说过,他对中国菜不感冒,对中国女人也是,你知道吗?在荷兰时,曾经有个中国女孩和我一起追求pearl,她跟你一样漂亮,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我,我问pearl,这么美丽的女孩,难道你真的不动心吗?你猜他怎么回?”
我根本不想知道,反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大悦走到了一边的调料柜,像没听到她放屁一样。
“pearl说,中国女孩都太保守了,根本不适合他,如果他碰了那女孩,她一定会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直到逼着他结婚为止。”
大悦拿筷子的动作一顿,想起了臻竹一直没有碰她的事,还有那次因为没有避孕套就不再继续了,是怕负责任吗?
她猛然转过身来,冷冰冰的看着奥罗拉,对方被她看的脸上表情都凝固了。没想到大悦下一秒却笑了,“你是说,你可以随便玩……不用负责任的那种,是吗?”她眼神变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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