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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老太太本来身体也不是很好，这些车祸，更是让她身体力竭了。”
“佟言，恕我直言，老太太怕是醒不过来。”
“我知道外婆醒不过来，但只要她还有呼吸，我就很满足了。”
伸手递给陆云衣一杯水，佟言笑着开口。
从佟言的手中接过水，陆云衣继续开口，“老太太躺了有两年多了吧。”
“嗯，两年半了。”
听到这话，陆云衣看向佟言的眼中露出了几分佩服。
“佟言，你真厉害，也很坚强。”
“我是我外婆养大的，她老人家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继续给她治疗。”
“我知道很多人觉得我这样是白费功夫，甚至医生也建议过我放弃治疗。但我一旦放弃，我在这世上便没有任何亲人了，所以我不能放弃，也不敢放弃。”
佟言的声音很轻，说话的时候，她轻轻握住了老太太的手。
这些话，佟言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说过，但不知为何，看见陆云衣的时候，她便忍不住想要将心里话都告诉她。
“我会针灸，虽然没有办法让老太太醒过来，却可以让她身体血液流畅一些，你愿意学吗？”
“愿意，我愿意！”
听到陆云衣的话，佟言迫不及待的便开口了。
不过开口之后，她忍不住问道，“云衣，你是医生吗？”
“我是大夫。”
“那，能麻烦你教教我你说的针灸吗？”
伸出摸出自己的银针，陆云衣开始给老太太针灸，并告诉佟言相关的细节。
佟言学的很认真。
陆云衣也认真的指导，她这边无比平和的时候，林宁的病房气氛却十分古怪。
林宁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林江，眼中的神情十分复杂。
林江看着躺在床上的林宁，眼中的神情也十分复杂，尤其是知道那颗解药被自己吃了之后，眼神越发复杂。
“你这算什么，补偿吗？还是愧疚。”
“就算是你保住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原谅你。”
看着林宁，林江冷声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眼中全是阴沉。
听到他的话，林宁眼中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而露出的全是有伤。
看向林江，林宁轻声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你原谅我，我也没有资格得到你的原谅。”
“你知道就好，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不只是我，我想，霍司霆或许也不会原谅你吧，毕竟在我和他之间，你这次选择了我，呵呵……”
说道最后的时候，林江直接笑出了声。
只是他虽然满脸都是笑容，可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有的全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