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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不是也不是。
“说话啊，哑巴了？”
“南，南南，你还是南南吗？”抖着声音顾吉月开了口，要是她有力气，真的很难不怀疑她想挖个洞钻进去，“你到底是谁？”
文听南呵呵一笑，“我不是文听南还能是谁？顾吉月，你都做了什么，好好跟我说说看。”
“南南，你知道的，妈妈把你们从外头捡回来，不然你们早死了，我，我是真的把你们当自己孩子。”顾吉月一边说一边看文听南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想从地上站起来，“妈妈这些年，教你念书识字，还把你送到好人家，你不该...去死吧！”
一把水果刀朝着文听南的眼睛狠狠刺过来，因为紧张兴奋，顾吉月的脸都有了一丝抽搐，她方才一直在找机会，这小***胆敢踢她！一定要杀了她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呵，总有人学不乖。
素手一抬，直接抓住了顾吉月的手腕，脚步一转，伴随着咔哒一声，顾吉月的手腕被扭到了身后。文听南毫不留情地照着顾吉月腿窝处一脚踢下去！
“啊——我错了！——啊——我不干了——”
“切，”文听南一手抓着顾吉月的手腕，一手拿下小刀，像拖着死狗一样走回了位置边上，“刚才不乖乖说，非要我用暴力，我最不喜欢暴力了。”
一旁的少年人影和虚影娃娃们焦急想要阻拦的动作还凝固着，他们触碰不到人类，也没办法阻止。但是没有想到，可怕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现在好好说说吧，不说的话就割了你的舌头。”说这话时，文听南看了一眼少年，对方缩了缩脖子乖乖坐回了地上。
顾吉月这次是真老实了，这片地方有多乱她是清楚的，如果自己死了她一点儿都没期望那群人能找到自己。
“南南，妈...我只是把你们送出去拿了点钱回来，哥哥姐姐们都是自愿的啊。我救了你们，把你们养大，送去好人家，我只是拿一点点钱不过分吧。”顾吉月满脸堆笑，尽量把自己摘出来。
“那打骂你们，都是那群义工做的，我可从来没说过！”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