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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听南迈着步子，就像是教养良好的贵族世家的少女，端着再得体不过的笑容坐到了屈女士旁边，无视了院长的暗示。
“是的，是我的主意，我想院长妈妈平时那么忙，一定没有时间去买这些。”文听南看向了屈夏兰，“我和妈妈爸爸去买的话，只是顺手的事情而已，而且爸爸妈妈也觉得这样好一点。”
“是的呢，比起捐钱，亲自去买要更有心意一点。”屈夏兰说着拿出了给院长的那一份，“每一种我们都给顾院长留了一份，您也尝尝，很好吃的。”
那可是钱啊！买这些东西才花几个钱？她就得到这一盒破东西？顾吉月笑着接过来，眼睛却悄悄瞟了一眼文听南，“屈女士真贴心，看着都是好东西，孩子们一定会喜欢的。不过我年纪大了，不适合吃这些，我留着奖励好孩子，他们很久才能吃到一次呢。”
不仅不适合，顾吉月还不喜欢。她可是个小气鬼，认真挑选的东西，她希望一点都不顺顾吉月的心。
看着顾吉月的模样，文听南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越发像一个贴心善良的好孩子。
“今天育孤院的孩子都很开心，但平时除了我们也没什么人陪他们玩，如果屈女士和文先生愿意的话，可以陪这些孩子聊聊天。”顾吉月很相信自己的教育，在这个家庭的孩子都很乖，当然，现在出了坏小孩，“我想和南南单独聊聊可以吗，从前我最喜欢南南了。”
文茂彦点点头，南南确实很好，顾院长喜欢她很正常。况且，很多领养的孩子都会很依赖顾院长，顾院长也会了解孩子是否适应生活。
“那么，我们失陪一下，走吧南南。”顾吉月笑着伸出手，站起身，胸前的胸针闪闪发光。
文听南提了一下小裙子，把手放在顾吉月的手上，大手布满褐色的斑块，皱起的皮肤，另一只手皮肤光滑，这明显的反差让顾吉月滋生出不快来。
“我们要去教室吗？顾妈妈？”文听南抽回了自己的手，和顾吉月接触实在让她感觉不舒服。
“不，”顾吉月慢慢迈着步子，看着这张仿佛第一次见的面孔，“去我的房间。”
一天之内居然还能去第二次，真是巧啊。
顾吉月开了灯，许许多多的虚影从墙壁钻出来，围着顾吉月坐下，万分依赖地看着她。一只两只三只，渐渐地，多得挤满了整个房间。
这数量看得文听南皱起了眉头，按理说，育孤院一直在收小孩，减少这么多的话，怎么也会有人发现。但是这么久了，也没有人发现，这种事情本身就很奇怪。
“南南，为什么不让你爸妈拿钱回来？”顾吉月脸上没了笑容，透着一种很淡的青色，看起来也有些吓人。
文听南坐在对面的凳子上，仿佛感受不到此时诡异的氛围，“我不想啊，顾妈妈，我觉得关心家人就应该为他们着想。每次拿钱回来也没有觉得弟弟妹妹生活有什么改变，顾妈妈，这次大家都很开心，你觉得不好吗？”
变了！这个孩子彻底变了！
“你还记得我教你的话吗！”顾吉月站起身，让文听南完完全全浸入自己的阴影当中，周围的虚影感受到顾吉月的情绪，全都面无表情地用那双红彤彤的眼睛盯着文听南，“现在！说一遍！说一遍这里都教了你什么！”
“说啊！说啊！”
“告诉顾妈妈！告诉顾妈妈！”
周围的虚影嘴里传出尖锐刺耳的小孩的声音，整齐划一，阴森入骨。
正常人看见早就吓的屁滚尿流了，哪怕看不见，也会被那种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然而文听南却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还翘起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单手撑着小巧的脸庞，就像观赏下人特地为自己准备表演的小公主一样。
“哎呀，顾妈妈，我不记得了，不然你再说一遍？”
好！很好！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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