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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孩子们，穿上你们最好的衣服，没错没错，乖乖那件小马褂，你穿上很可爱。”顾吉月站在宿舍里，“好了小姑娘，瞧你，头发松散，去让厨娘给你梳好，好孩子们去吃饭吧。”
一直打扫到了早上，这些孩子也就睡了一两个时辰，眼皮都还睁不开，可一听铃铛的声音，所有孩子都从床上爬起来了。铃声就相当于院长妈妈的话，不听话的就不是好孩子，坏孩子会受到惩罚。
食堂里，按照寝室所有的孩子都坐的端端正正，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碗，一个杯子，以及一个勺子。义工们端着大盆往孩子们的碗里盛饭，米和各种各样的菜混在一起煮，煮出来的东西颜色都不一样，但是味道会差不多。杯子里面是水，冷水。
“孩子们，我们应该心怀感恩，感谢每一个帮助过我们的人，我们这家人会永远永远在一起。”顾吉月端着笑容，笑着看向每一个孩子，“孩子们我们一起，让我们感恩。”
“感谢好人的帮助，感谢院长妈妈，感谢叔叔阿姨。”
顾吉月很满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的盘子里放着还散发热气的小汤包，每个包子都是如此可爱，有着一模一样的褶子，碗里是加了糖的豆浆，“吃饭吧，孩子们。”.
没有任何表情，每个孩子都吃着面前的早餐，除了另一批人。
在阴暗的地下室，所有的乞讨者，扒手都在这里，他们不能见人，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和育孤院有关系。秋仆靠在角落里，面前是一叠馒头。
“吃吧小秋，我特地给你拿的。”厨娘坐在他对面，上下打量着他，“我们小秋长大了，小时候只有两个巴掌大，现在都是个大孩子了。昨晚休息好了吧？”
秋仆吃馒头的动作一顿，然后端起粥喝了一口，“当然，还得谢谢婶儿，我休息的很好。”
“哈哈哈哈哈哈，这有啥啊，”厨娘笑的声音很响，就像打呼噜一样，“那你可得报答婶儿，你知道该怎么做。”
恶心的感觉不断涌上喉咙，秋仆笑着点了点头，“行啊，就现在吧。”
厨娘眯起眼睛，搓着双手，扭着屁股去了房间里，秋仆跟在后面。
过了一会儿，秋仆白着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转身就在桶边呕吐起来。
“呕——咳咳——呕——”
酸臭的味道一直留在口腔里，秋仆擦了擦嘴往楼上走，其他人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但也没人跟着。
时间快到了，他们要来了。
育孤院的大门大打开，小一点的孩子们在玩，大一点的都安安静静站在顾吉月身边，等着客人，带着乖巧的笑容。
“小鱼，你长高了，有听爸爸妈妈的话吗？”顾吉月摸着面前小男孩的头，男孩露出亲近的眼神，还往她身边凑，这让旁边的夫妻十分羡慕。
“有的院长妈妈，我是好孩子，很听话的。”
顾吉月点点头，让小孩进去和朋友们玩，转身和这对夫妻攀谈起来。
很快，一辆车停在了育孤院的门口，文听南和父母走了下来，他们穿的很正式，让很多人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文听南抱着芽芽，一步一步走到顾吉月面前，越是靠近就越是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腥臭腐朽的味道。
顾吉月浑浊的老眼微睁，她送出去那么多孩子，第一次看到了名为变化的东西在这些孩子身上发生。也许是她长高了，也许是她变白了，又或许是她终于在人前露出了整张脸。
“南南，好孩子，你出落的如此大方，跟你妈妈一样。”顾吉月的眼睛看着文听南，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只是她失望了，这孩子似乎变得有些迟钝，只会笑。
文听南点了点头，很有礼节，“我很好院长妈妈，你看起来还和从前一样。”
这是实话，和文听南见到的最后一面一模一样，没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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