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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声飘扬,鼓点恰似打在心尖上,紧接着琵琶声渐入,气氛突然紧张起来之前的欢喜消失不见,盘旋!飞扬!如剑锋出鞘!在乐声攀爬至顶峰的那一刻,弦声尽散!不过片刻笛声随之而起,婉转悠扬,似安抚,似哀怨,余韵久久不散。
“这乐声不俗,妈妈为此调教破费了些心思吧。”这哪里是寻常青楼联系的歌舞,妈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一直窝在这里阿,“其中乐手,不论哪一个单拿出去都值得客人花大把的银子。”
妈妈笑容凝固了一瞬,再细看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都是为了挣钱吗,我是为了挣钱,她们不过是为了有傍身技能罢了,各取所需。恰好此时结束,我们进去正好呢。”
妙娘子穿着月色舞服,并不暴露过多的肌肤,只露出那纤长优雅的颈处,金色流苏坠在脑后随着女人的步子摇动。眉间一朵细小精致的花钿衬得女人气色很好,比起面容,那身段才让人难以忘怀。
“妈妈今日怎么有空?”对于这位有本事的妈妈,妙娘子是更服气的,至少她请来的歌舞老师都是能力超群的,不是花架子。虽然妈妈很多做法都是为了抬价,但于她并无坏处,也给了她很多便利。
抬手便是把人扶到椅子上坐下,给人倒了一杯花茶,妈妈笑眯眯的,很是和气,“我哪日没空,不过是不想叨扰你罢了,咱们如意楼未来的大家,我可不能阻止你精进舞技才是。”
这些话妙娘子倒是很受用,或者说她这样一个舞痴一样的人,日夜都盼着能成为大家。其他的清倌儿舞娘虽也盼着成为大家,但那不过是她们顺便的梦想,对于她们来说嫁入王侯将相家门做妾也好,赎身去了贱籍也罢,都是好的结果。她偏不!她生来叛逆,不愿等着嫁人,自己把自己卖入了如意楼,只为当时出风头大盛的清倌儿教授自己舞技!
“还没到那时候呢,我还没寻到机会。”妙娘子说起来颇有些不甘心,她自认为舞艺不输京城大家,可那些大家早就盛名在外,无论自己如何努力也只能得到一个第二人的称呼。这叫她如何甘心?要做,她就要做第一!
“今天是让你见个人,这是文娘子,这些日子你用的香膏皆出自她手。”妈妈拉着文听南,“这香膏你用过,不如说说你的看法?”
抬眼看着眼前的人,本来妙娘子对这位近日传的玄乎的文娘子是没有好感的,可这么个妙人站在眼前,她还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想到了什么,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呦,这位就是文娘子啊,您不好好琢磨卖钱路子,来我这儿作什么?次次银钱我都给足了,可别那我做筏子!”
美人翻白眼都是好看的,更何况文听南面对这位算得上是奇女子的人还是有些好感的,也不在乎这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妙娘子大方,让我赚了不少,可我还想借着妙娘子挣多些,妙娘子赶不走我。”
“你!”妙娘子被她这一眼看得酥麻,被烫伤似的立即起身,好像有蚂蚁在后背上爬一样,不愧是跟花牌儿混成一堆的,就是有狐媚子的本事!“我跟你不是一类人,你且离我远些!我可不是那些只看臭皮囊的俗人!”
清倌儿和花牌儿素来都是谁也看不上谁,一边觉得自己不做皮肉生意靠本事吃饭,一边呢又觉得身都卖来还端着真真是端着面子吃那口饭。妙娘子是清倌儿头筹,更何况自卖也是事出有因,自然更看不上了。
文听南虽然属于清倌儿之流,虽然有个花牌儿的娘亲,但出身并不是人人可以作主的。偏偏她未与任何一位清倌儿交好,还认了三位不入流的花牌儿做干娘,整日混在一处。与其说是清倌儿,她更应该归入花牌儿的地界。
“可我是啊,我觉得你好看,想看的紧呢。”文听南也不生气,直白地说出来也不知是真心还是为了气恼妙娘子,“不如妙娘子就从了我,如何?”
妙娘子双颊绯红,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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