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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婶子,我要完好的,如果有其他花也采摘回来,无论什么我都要。”
“诶诶,双桃晓得了!”双桃披上袄子一头冲进风雪中,能出楼脚步都轻快极了。
人才刚走就又有人来了,柯逸辰的车架才露面,鸨母就得了消息来了。鸨母是个舍得享受的人,楼里有姑娘待客的地方就想法子取了暖,一入门就脱了外头的裘衣。
“文娘,人来了,你可要见见?”这些日子本该是客少的,但自从文听南露了面之后,不少客人为了这位冬雪美人而来。哪怕美人不见客,他们来了也能听听曲儿看看歌舞,妈妈挣得多,自然更给文听南面子。
文听南笑了笑,拿出一盒白玉似的膏来,中间儿还有一朵完整的梅花,活灵活现。手一触碰,膏体就因体温溶开,幽幽香味就散开来,在手上细细按摩,就融了进去。“妈妈比我更懂看人,我自然是听妈妈安排。这盒东西是我无事做出来的,妈妈为我思量许多,这盒送给妈妈用用。”
“那我就收着了,”鸨母高兴地接了过来,文娘跟她借了些银钱弄了些香膏,她亲眼瞧着那双粗糙生茧的手变得细滑软嫩,就连楼里的莫娘三个都享受许多。其他姑娘瞧着也从文娘这里买了许多,不消几日就把银钱还上了。她正想着弄来一盒用用,哪个女人不想自家美一些,“这样,一会儿我请他去雅厅,文娘在小厅里也好听听。”
说起来如今的鸨母不是从前那一位,是两年前才接手如意楼的,不算大恶之人,至少没有同前面那位一样视人命如草芥。文听南的玄乎她知晓,没管罢了。
“还有一事,不算我说大话,我琢磨的香膏很是好用。我想着妈妈门路多一些,我做香膏,妈妈售卖,咱们可以共同挣些零用。若是打开了路子,往后也好做其他的,妈妈意下如何?”
鸨母眼睛一亮,态度更加和善,“是这个理,文娘且予我些日子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