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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主现身,周遭顿时鼎沸,霎时间,巢洞中鸳声一片。鸳鸯奏鸣固然悦耳,然而,万余声响杂***织,其效果,也远非叽喳一片的麻雀可比,四脚和斑额瞬间头皮都有些发麻,感觉心绪都要崩乱了。
在鼎沸声中,蛟主四爪齐动,眨眼间便循着树干爬到更为靠上的一根枝干上,而这根枝干正好处于四脚和斑额所在枝干之间,只不过在空间上更靠上而已。
作为一族之首,身居高位,俯待外使并不算欺辱,四脚和斑额的心里也并没有觉得不被尊重;然而,许是觉得枝干太高,踞上待客有所不妥,虎蛟蛟主并未雄踞枝干之上,爬上枝干之后,尾巴将枝干一卷,却把上半身给垂了下来!
如此一来,虎蛟蛟主虽然在空间上依旧处于高位,但是,较之雄踞树干之上,已是矮下数分,使昂首端立的二蛇,只需稍稍仰首,便可与之对视。
显然,这一举动不仅出乎四脚和斑额的预料之外,也是在场虎蛟不曾料想的,鼎沸之声瞬间衍去,四脚和斑额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解脱,长舒一口气后再度审视眼前情状,二蛇已然明了,自己这是享受了虎蛟一族最高规格的接待,心中不免多了几许触动,尤其是四脚,对于争取虎蛟一族的加盟,更是多了几分信心。
对方蛟主悬身以待,己方自然不能毫无表示,二蛇忙欠身礼拜道:
“见过蛟主!”
“二使无须多礼。此来何故,本主已然知晓,且先放置一边,有一个问题,还请二使代为解答。”
虽然放下了身段,但是,蛟主威严依旧强盛,二蛇放下的心,随即又跟着提了起来。斑额闻言,身体忙再度前倾,语气甚是恳切地问道:
“不知是何问题,还请明言。”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明白,二使既为出使而来,缘何不见使者仪仗?莫非,是小看了我虎蛟一族?”
“这······”
从虎蛟蛟主主动放下身段的举动来看,斑额还以为虎蛟蛟主不像传言中的那般难以沟通,却不料,短短几句话,竟然噎的它话都说不利索了,看来,终究还是自己太天真啊!
作为使者,四脚本就对斑额谦卑的态度有所不满,在它看来,礼貌是必须的,但是,切切不可太过,否则便会失去原有的主动,变成对方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显然,斑额此刻已然陷入彀中了,作为蛇母的代言者,这点小事本不该难住斑额才是,然而,或许是对虎蛟这样的大族太过敬畏,亦或是被蛟主表里不一的行径所搅扰,此刻的斑额,心绪已经被全然扰乱,再这样下去,只怕一盘好棋就要被走坏了。
是时候让斑额看清楚己方的优势了。
“蛟主可知我等身份?”
面对斑额的无措,四脚果断站了出来,然而,它的态度却并不似斑额那般躬卑,相反,倒显得有些倨傲。
斑额的窘态很明显,远处的虎蛟族众看不清,但是,蛟主却看得再清楚不过,心中的期许瞬间跌落不少,垂悬的身子也有了回缩的态势;然而,四脚短短的一问,再加上它不卑不亢的神态,顿时又激起了它内心的某种向往,回缩的身子又慢慢舒展回来,把四脚细细打量片刻,这才颇具兴味地应道:
“愿闻其详。”
“我等乃蛇母座下左右护法,分掌雄雌两部大军,身份只在蛇母之下,敢问蛟主,此等身份作使,可称蛟主意否?”
蛟主点了点头,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笑意:
“自然!只是,贵使如此身份,何以没有仪仗跟随呢?莫不是对我族不放心吗?”
“哪里,蛟主多虑了!作为护法,各自护卫自然不少,作为仪仗带过来,多有不妥尚在其一,其二嘛,我等能受雌雄两部大军总指挥之职,自然就有与之相对等的实力,到了这个层次,您难道不觉得,带仪仗显得有些多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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