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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少一事的处事态度也无可厚非;然而,令四脚感到疑惑的是,真正要上战场豁出命去的时候,一个个又都能豁得出去,丝毫没有怕死的样子。
四脚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不过,既然已经决定出使,那么说出去的话,它就不能让其成为空谈。于是,四脚笑了笑,打破场中的沉寂,对蛇母说道:
“蛇母,四脚没有开玩笑,我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也请你们相信,以我的实力绝对可以自保,最重要的是,我对此次出使也很有信心,还请蛇母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
蛇母张了张嘴,可还是将话咽了回去,转头看了看斑额。四脚知道蛇母的顾虑,也知道许可的话必须先从斑额的口中说出来,之所以先跟蛇母说,也是出于对蛇母威严的尊重和维护。
既然蛇母把目光投向了斑额,那么此刻便是将话头转向斑额的绝佳时机,于是,不等蛇母开口,四脚便对斑额说道:
“雷母,我知道您关心四脚,不过,四脚已经长大了,我的实力相信您也是认可的,先礼后兵,这个方案是我提出来的,那么我就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去证明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如果连我这个方案的提出者都对此没有信心,那这个方案,我想也就没有施行的必要了,干脆趁早丢在一边另想它法为好!”
听到四脚的话,斑额的眼睛瞪得空前的大。是啊,如果四脚都觉得会失败,觉得此行必死无疑,那自己又凭什么让其它蛇前去送死呢?注定失败的事,也就足以说明这个方案是失败的,是不可行的,既然不可行,那还有什么必要要选一个小队长去试水呢?
想通了这些,斑额也只得妥协了,看来,脑子太活、话太多,有时候确实是不好啊,难怪都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