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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鹤云跟顾鸿宣两人没有多么矫情,走出医院大门后就随便找了一个角落的台阶坐了下去。
“戒了。”暮鹤云摆了摆手婉拒绝了顾鸿宣的好意,唇角轻轻挑起,淡淡的说道。
“戒了。”顾鸿宣点了点头冷嗤一声,重复了一遍暮鹤云刚刚的那句话。然后拿出打火机将递给暮鹤云的那根烟点燃,自己抽了起来。“怎么戒了?我感觉像你们这种人烟瘾应该挺大的。”
“我命好。”暮鹤云看到那根烟就控制不住的想起景辞当时跟他说的那些话,刚落下来的嘴角再一次重新挑起,笑的有点得意。
“你想知道景辞之前的事情吗?”顾鸿宣在跟暮鹤云扯了一会儿闲后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暮鹤云这才将嘴角的笑放了下来,眸子也开始变得复杂,他才知道原来那个平时爱笑的景辞竟然是一个心理上的病人,心中一痛,最后朝着顾鸿宣伸出了手。“给我来根。”
顾鸿宣见到暮鹤云被自己打脸并没有上前嘲笑,很自然的从兜里又拿出根烟给暮鹤云点上。
“她为什么不开枪?如果她当时就开枪杀了虎哥的话虎哥根本就不会有可乘之机,也就不会有之后发生的那些事情。”暮鹤云抽了口烟缓缓的将烟圈给吐了出来,仿佛这样就能将心里的郁闷一块吐出去一样。
“可能是因为不敢吧,毕竟一个小姑娘……”
“她杀过人,不可能不敢。”暮鹤云用着极为平静的语气打断了顾鸿宣接下来的谎话。
这回换作顾鸿宣愣住了,手里没控制住力道将烟给折断了,直到火星碰到皮肤上有了痛感才回过了神。
顾鸿宣将烟按灭扔进了垃圾桶后又给自己重新点了一根,嗤笑道:“原来她连这种事情都告诉你了。”
“没有,看她眼神就能看出来,我哥哥杀过人,她的眼神有一次比我哥的还要嗜血。”
顾鸿宣没等听完暮鹤云的话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警惕的退后两步哆嗦的指着暮鹤云问道:“你哥杀过人,不会是……”
“你想多了,我哥当兵的。”暮鹤云见到顾鸿宣吓得腿都哆嗦的样子,不由的笑道。
“吓死我了。”顾鸿宣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缓了一下情绪,这才重新坐回了暮鹤云的身边,但这回他全身的神经都开始紧绷了起来。
“她是一个病人,心理上的病人,尽管她表面上伪装的很好也依旧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顾鸿宣语气由最开始的吊儿郎当变得沉重严肃了起来,“所以,我之所以决定跟你讲一讲她之前的一些事情就是想让你能够了解她之前都经历过什么,我想让你试着救她一命。”
“景辞很小的时候遇见一个人,就在烧烤摊。那人是个神枪手,也是部队里面的枪神,但可惜的是他在一次做任务的过程中受了伤,导致了永远不能重回战场。”顾鸿宣缓缓的讲起了当年景辞在心理咨询室里跟他讲述的那些话。“后来那人就在烧烤摊上买醉,遇见了闹小脾气离家出走的景辞。”
当年,那人看上了景辞的骨子里的野性,便想收个徒弟过来培养。但景辞心高气傲并不想认这个师傅,那人就将给自己买来的酒给景辞灌了下去,景辞最终稀里糊涂的就将自己给卖了认了这个师傅。
后来景辞的野性被她的师傅最大化的激发,景辞在枪法上可谓是远远的超出了她师傅那年的成绩,而景辞在做任务的过程中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也让她忘记了什么叫做危险,加上她本身就心高气傲,做起事情来也不会顾忌后果。
有一次出任务,警方包围了一所市中心的商业大楼,他们击杀的凶手逃进了那所大楼里面,凶手是手上有着不少条人命的那种。
景辞当时不听劝阻,直接单枪匹马的闯了进去。周围的警察谁都不敢违抗命令,也只能将商业大楼给围起了来在底下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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