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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辞见暮鹤云主动给自己道歉,主动服软,感觉十分难得,也就不好意思再去摆什么架子,脸上的神情也就好看了些,对待他的态度也就没有那么的坏了。
“那件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暮鹤云眸中含笑,将奶茶从景辞手里一把抢过去自己喝了起来。
景辞对于他的这个做法既气愤又无语,“你一个大男的怎么还喝奶茶?”
“这奶茶本来就是给我买的,我不能喝?”暮鹤云理所当然的反击道。
景辞被怼的有些堵塞,憋了半天自己嘟囔道:“娇气。”
景辞说话时声音不大,但暮鹤云耳力也不差,显然是听见了小家伙的抱怨。
“这有什么,老子还吃冰淇淋呢。”暮鹤云声音也不高,很平常的一句话在景辞听来就是另外一层意思。
这混蛋怕是觉得自己平时得罪的人不够多,还不够让人那么的厌烦,满足不了他的变态心理。无时无刻都在向周围人强调着他所犯下的罪孽,纯属就是欠揍类型。
景辞现在特别想要将自己的心声告诉暮鹤云,让暮鹤云清楚自己究竟有多么讨厌。但是话到嘴边她还是给收住了,毕竟她揍不过人家。
“你还没有回答老子刚才的问题呢?”暮鹤云见景辞跑题了,再次强调道,将景辞的灵魂给拉了回来。
“什么问题?”景辞有些摸不着边际,毕竟对方话题转变速度太快,她有些跟不上。
“上午的那个问题呀,我说你记性还能再差一点吗?到底做不做我的女朋友?”
景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做。”
顿时,周围的气流涌动,景辞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下一刻,她纤细的颈部就被那双大手给掐住了。
景辞感受到了威胁,心里猛地一揪,然后开口就骂道:“暮鹤云,***又发什么神经!有病就尽量早点去治!”
怕归怕,怂归怂,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景辞倒是可以退去一步,能忍则忍。但是她景辞一旦被人给逼急了,保不齐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她景辞一个从血泊里长大的人,更不会一贯的去忍让,最后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暮鹤云这三动不动就冲着自己乱发脾气,她要不是为了少些麻烦才不会忍到今天,若是换成另一个人对她如此态度,早就将对方给打进土里了。
此时的景辞浑身充满戾气,全身上下给人一种生人勿进,谁进谁死的错觉。暮鹤云的手死死的捏住景辞的脖子,景辞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惧意以及服软。
她的眼神冰冷刺骨,像是在看一个罪大恶极的仇人,还有着因为难缠的厌烦。这道目光在暮鹤云看来十分的刺眼,就像一把真真切切的刀子一样割破他的肉体,甚至刺痛了他的灵魂。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扎来扎去,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对方还不忘记在伤口上撒上点盐。
暮鹤云自嘲的冷笑一声,松开了掐着景辞脖子上的手,他害怕自己一会儿被气的失去理智去做一些失控的事情,害怕会伤害到景辞。
少年脊背绷紧,那双眼睛仿佛是着了火一般灼烧着景辞的四肢百骸,“景辞,你是不是根本就看不上老子?”
景辞现在也在气头上,对方说什么她都要逆着来,反正对方不开心她就开心。
“是,我就是看不上你,特别的看不上,你满意了吧!”景辞脸色难看,说起话来就如同冬日破冰深潭,冷寒无温。
她现在心里也十分的恼火,所有的理智都被烧得一干二净,根本不会在意暮鹤云的感受,也不会觉得自己这句话有多么的伤人。
暮鹤云的心间一颤,他艰难的呼吸着,觉得那都是刺痛。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直冲鼻间,景辞这回是真的将他给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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