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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那天,中午艳阳当空,晃得景辞眼睛睁不开。
她一路从家里跑到了教学楼里,脸上红扑扑的。中午她一不小心睡过了头,马上就要迟到了,她当时连坐车来学校的心思都有了。
在她跑到二楼和三楼的转角处时,预备铃响了起来。
她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住了,抓着扶手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着已经没有人的楼道。
景辞没有等气息喘均匀就想继续往上跑,但一只脚刚刚起步,身后就有一个人从她后面抱住了她。
少年的身上有着一股很浓的葡萄酒的气息,还有着一些烟草味,应该是刚刚抽完烟。
景辞在心里想着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人家抽个烟都能跟自己遇到。
不过景辞素来就很喜欢酒,在闻到他身上葡萄酒的气息后竟然有些馋了起来。
暮鹤云搂着景辞的腰,将下巴抵在景辞的颈窝处,温热的鼻息吐在她的皮肤上。暮鹤云感受到怀里小姑娘因为自己刚刚突然的举动被吓到了,身子有些发抖,一颤一颤的。
他的嘴角不由的笑了笑。有种女干计得逞的小得意。
暮鹤云的手顺着景辞的胳膊一点一点的往下滑,最后停在了她的手腕处。
“景辞,叫哥哥。”少年语气有些慵懒。甚至有些挑拨的意味。
景辞的耳朵动了动,感受耳蜗处痒痒的。
叫个屁,景辞忍着给他一个过肩摔的冲动。
她心里面急的上火,上次她就迟到了两分钟,那化学老师就把她叫到办公室里面说了她一个大课间,最后说的越来越扯,好像世界爆炸都跟她迟到这两分钟有着密切的关系。
景辞在心里面不停的念叨着能屈能伸这四个字不断的催眠着自己,最后叹了口气,像是服了软。
“哥哥。”景辞拼命的从牙缝里面发出了声音,口齿含糊不清,就连眼睛里都有着杀气。
她感受到暮爷埋在她颈窝处的嘴角勾了勾,听到了低沉的笑声。
“再叫一声。”暮鹤云得寸进尺的说道。
景辞的身体被他气的浑身发抖。
混蛋!!!
让老子叫,行,叫就叫。
你给老子做好心理准备。
“哥哥。”
阳光透过树叶落到了他的身上,少年愣了愣。
小姑娘撒娇似的,语气软软糯糯,奶声奶气的。甜,特别的甜,直接顺着他的血管钻进了他的心底。
暮鹤云脑子里面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毫无征兆,猝不及防。反应过来的他立马伸手去抓了一把,这才发现景辞已经跑上了三楼。
这就意味着他堂堂暮爷,被人给耍了,还被耍的很成功。
暮鹤云骂了一句,竟然被个小姑娘给气笑了。他突然觉得那人说景辞是狐狸不怎么贴切,这分明就是一只不服管的小野猫。
景辞一开始还以为那混蛋就是闲的没事找她发骚,现在想想,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人家目的性十分的明确。
景辞看着自己手腕上空空的,她平时经常的佩戴饰品,有时候就连洗澡也不会摘。时间一长,带不带的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这条手链是我们暮家的。”暮鹤云说道。
那条手链是唐黎送给景辞的,一般这种贵重的饰品商家都会在出手的时候留下买家的一些个个人信息。
景辞想到这里就一切都明白过来了,也就不足为奇了。
景辞下了车,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夜晚清新的空气。因为头晕的原因,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和那家伙反抗,一路上就跟一只小鸡仔一样被暮鹤云拎上了楼。
暮鹤云在市中心有着一处公寓,有钱人连这个小区里的一个厕所都买不起,可见这里的房价有多贵。
暮鹤云的家在十六层,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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