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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昊黎就大病一场,高烧三天不退,可是吓坏了众人。
宁汐更是衣不解带的贴身照顾,当然办公室那头的工作也没有耽搁。
严昊黎看着擦的铮亮的墓碑,转头问小姑娘“冷了?”
“有点!”宁汐尴尬的笑笑。
“走吧,回去吧!”严昊黎掸掸手上的土,牵住小姑娘微凉的小手,往回走。
“悄悄话说完了?”还好她提前知道清哥是个男人,不然怕是连她也要嫉妒了,他跟“他”总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说完了。”
“那咱们给小宝买生日礼物去吧,我想给她买一个会说话的娃娃,她都2周岁了,我还没听她说过话。”
“行,你说的算。”
严昊黎回头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笑脸,做了无声的道别。
晚饭是在后吕爸爸家吃的,严昊黎下的厨,家里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现在他们来了,也有了人气,热闹起来,严昊黎跟老爷子聊的高兴,又多喝了几口。
吕爸提前把一间屋子收拾妥当,换上崭新的行李,让两人晚上休息用。
严昊黎让宁汐自己先睡,他又陪吕爸爸聊到很晚。
睡到半夜宁汐摸起床,农村的夜是寂静的,连昏暗的路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宁汐犹豫了再三还是把手伸向了严昊黎。
“严昊黎。”宁汐抬手轻轻拍了拍,小声的喊了一声睡在另一个被子里的人。
“嗯?怎么了?”严昊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伸手去搂小姑娘。
“我……我想去厕所!”
“好,我陪你去。”农村的厕所通常都不在屋里,都在离房屋有段距离的墙角嘎啦之类的地方。
严昊黎也没开灯,怕吵醒隔壁屋的老两口,披上衣服,严昊黎就带着宁汐朝外走去。
严昊黎轻轻打开门栓,一推……欸?
门没推开!
严昊黎打开手机手电筒上下照了照,没发现还有栓着的地方了!
又推了推,还是没开。
“奇怪,这门怎么打不开呢?”严昊黎说着又用力推了几下。
许是推的动静大了点,惊动了觉少的吕爸爸。
吕爸爸披着衣服出来看。
“怎么了?”
“老爸,您看这门还有哪拴着吗?怎么打不开呢,宁汐要去厕所。”严昊黎说着让开身,让吕爸爸看。
“打不开?”
“坏了!准确那帮家伙来了!”吕爸爸说着就去找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