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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要跟叔说?”吕爸爸总算看出严昊黎的不对来。
“叔……”严昊黎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端起水杯又是一杯。
“清子是不是在部队犯什么错误了?你跟叔说实话,叔能承受的住。”吕爸爸看严昊黎坐一晚上了,也不说话,就一个劲的喝水,这指定是那小子犯错误了,他不好说啊!
“没有,他表现的很好!”
“很好,很好你咋这表情?”
“不是部队上的错误,那是不是他在外面拈花惹草了?对不起香兰了?你跟他说,他只要敢做出这样的事,这个家他也不用回了!”
“叔,您儿子,您还不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到底是咋了吗?你是咋你倒是说啊,叔也没拿你当外人,清子他妈有病都是你们部队上出的钱,清子说了多数都是你出的,平时他打电话回来都说你怎么怎么照顾他,叔一直就把你当另一个儿,你有话你就跟叔说啊!”
“叔,我以后就是你另一个儿子好不好?”
“那感情好,有你这么个好大儿,爸高兴。”
“爸!”
“哎!”
“爸,有件事我知道很残忍,可是我不得不说。”
“你说。”吕爸爸看着严昊黎通红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爸,清子……”
“清子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什么回不来了?回不来他去哪了?”吕爸爸噌的站了起来。
“他昨天去出任务,为了救人……”
吕爸一晚上也没回医院,严昊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旅店,他只记得老爷子让自己不要跟着他,还说自己不会有事,让他走。
宁汐看着失魂落魄的严昊黎,心疼的像针扎一样。
严昊黎一句话都没说就躺在床上,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
宁汐怕他压抑坏了,就借口自己去洗澡,没一会儿就听屋子里传来一声声闷哼声。
吕清的事在他心里,就像是一道刚结痂的伤疤,每说一次,就撕开一次,让伤疤不能愈合,一次比一次更痛,只能随着时间拉长来等伤疤自然愈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