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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问题，萧柒现在发现这人不是冷，这他娘的纯粹是愣！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问为什么挨打？
正常状态下，一个成年人会问出这种常识问题吗？
萧柒就问他：“你说说你十六岁之前在干嘛？”
卫峥见他不打自己了，就整理好衣服坐得端端正正，再回答他的问题。
“在贫民区捡垃圾。”
萧柒愣了一下，又问：“那你怎么识字的？”
卫峥说：“妈妈教的，我十岁的时候，妈妈生病了，跟我说她要去天堂了。”
萧柒把手摸过去，摸了摸卫峥的手，凉凉的，没什么温度。
就把他的手拉过来捂着，继续跟他聊：“那你之后是怎么过的？”
卫峥几乎有问必答：“还是捡垃圾，我很厉害，贫民区的坏人都打不过我。”
萧柒想想就觉得有点心酸，这娃怎么每一辈子都没有一个好的开始？
他见过太多底层倾轧，他一个小孩子单靠捡垃圾怎么生存？就算是打得赢，自己就不会受伤吗？
“那你这么厉害，没有人要跟着你吗？”
卫峥：“他们好麻烦，我不想让他们跟着我。”
萧柒轻声问：“那你爸爸呢？”
卫峥终于不再直视前方了，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似是在问他：你不是说你是我爸爸？
萧柒咳了一声，尴尬道：“我是问你亲爸。”
卫峥没什么情绪，好似他亲爸也提不起他的兴趣，只是因为萧柒问了，他答一下而已。
“12岁的时候，他突然出现把我带回家了，有一个小屋子，很黑。”
“他们把我锁在里面，每天给我送饭。”
“到了16岁的时候，我就被送到了他们说的研究基地里。”
庄鸣也听见了，冷不丁说了一句：“H国进行人体研究的年龄最低限度是16岁，但是这个一般是指临床试药，严格来说，人体研究是被法律禁止的。”
卫峥这种情况显然不是临床试药这种研究了，这都把人整变异了。
萧柒捏了捏卫峥的手指肚，也是软的，也是个人。
他轻声问卫峥：“那你这六年是不是很难过啊？”
卫峥看着他盘自己的手，觉得蛮舒服的，他点头：”嗯，很痛很痛，我都不想活了。“
“他们总是给我注射不一样的基因提取液，那之后的每一秒，都有怪兽在我的身体里打架，好像要撕裂我一样。”jj.br>
萧柒捏紧了卫峥的手，把他捏痛了。
卫峥想把手抽回来，又有点舍不得，只好跟他说：“我的手，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