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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如珍珠一般不停往下掉落堵住了她将要说的话。
说话只说一半，这叫什么事。
“要不你先缓缓吧。”
林澄见状有些心累：“你先去那边坐下，调整一下心情，然后再开口说话，不然你这个状态很难交流，你放心，我保证我不会跑。”
“可以吗？”他再次请求道。
蔡白薇紧抿嘴唇，犹豫了片刻。
或许是她意识到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她双臂的力度也变小了一些。
有戏！
林澄心下一喜，他赶紧趁热打铁，反握住了蔡学姐的手，随后将她搀扶到一旁的座位上面坐着。
身上的束缚感消失，林澄暗自吐了口气。
他的身体终于重新属于他自己了。
蔡学姐坐下之后，用口袋中的纸巾擦拭了一下眼泪。
虽然刚才的情绪还未平复，她的鼻子偶尔还会一吸一顿，但看得出来，她已经很努力地在调整自己的状态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过程中，蔡白薇的眼神一直在往林澄身上看。
似乎生怕一秒钟看不到林澄，这个人就会从眼前消失一般。
林澄可想象得到，假如他这个时候跑路，她一定会非常崩溃。
当然，这不排除会演戏的成分，蔡学姐的表演天赋可是很高的，不能轻易被她的表面所欺骗。
“林澄。”
蔡白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能原谅我吗？”
林澄正考虑要不要回她，以如此状态，他怕没有说两句，蔡学姐就又哭了。
好吧，其实就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斟酌了一会，林澄说道。
“你可以说说你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我原谅。”
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蔡白薇的道歉有些莫名其妙，林澄压根不知道她是为了哪件事情而道歉。
“我……”
“我知道，现在的你对我的印象不太好，认为我是一个喜欢利用其他男生的坏女孩……”
“没错，以前的我就是这么坏，这点我承认。”
“很多人暗地里骂我，这些我都没有放在心上。”
“包括在最初遇见你的时候，我依然还是这么想的，我就是想玩弄你的感情……”
蔡白薇的直言不讳多少有点惊到了林澄。
他很想让她打住。
麻蛋，我不要面子的吗？
想玩弄我感情还要当着我的面亲口说出来。
无礼！
“……以前的我对你确实对你没有兴趣，认为你和那些男生没有什么区别，即使我早就知道了你的经济条件不是很好，但我花起你的钱一点负担也没有，我还会猜你会因为多久没钱而放弃追我……”
“……每次你给我买东西，我都明白，尽管你表面上云淡风轻，但内心一定十分不舍得，每次这个时候，我就会忍不住想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