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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地被阿索用火堆烧过,一根草都没有。
光秃秃的,一点也看不出来里面藏着的伟大。
一个用枯枝搭建的简陋十字架屹立在了坑前。
一名神父虔诚的念着晦涩难懂的拉丁文,而一旁的小提琴手也拉起了悲哀的乐章。
这是他们行动将近半年来出现过的最大伤亡。
但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后面的时间,或许连悲伤的时间都不会给他们。
夜晚,费罗姗姗来迟了。
他手里拿着的是用小刀刻着的姓名牌。
他费了很大劲才把这七个人的名字问全,一个一个的刻在了块铁片上。
血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