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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想,萧墨然本身年少,这个年龄就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心。
果然,萧墨然穷追不舍,“谁给你起的名字,师父?”
“是……也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名字谁起的都不知道?”
勾蛋紧张地搓着手,支吾了半天。
萧墨然看出来了,这里面肯定还有猫腻,又碰巧看到一边的赛华佗紧张的样子,他基本明白了个差不多。
“朕是天子,你今天说出来,朕可以给你做主,如果你不说,朕日理万机,可能就会把这件事忘了。”
“皇上,我真的可以说?”勾蛋咬了咬嘴唇。
“当然!”
见勾蛋要吐真言,他的师父勾飞舞吓得拉着他的衣袖,冲他直摇头。
勾蛋攥着师父苍老如树皮的枯手,说道:
“师父,您医术高超,这已经成了太医院不是秘密的秘密,但是您一辈子这样,不窝囊吗?死则死矣,我豁出去了。”
勾蛋站起身来,指着太医院院使赛华佗的脸说:“皇上,是他,是他!”
说到这里,勾蛋已经不能自已,激动地哭成了一个泪人。
赛华佗赶紧跪在萧墨然身前,哭诉道:
“皇上,您可不能听片面之词啊,这师徒俩人想当官想疯了,经常贿赂臣,臣没答应,他们就怀恨在心,但是太医院五百多人,哪有人人能当官的啊,皇上……”
“你……你……”苟飞舞哆哆嗦嗦。
“皇上,他当官当不成,名字不好听,名字是爹娘起的,我又不是他的爹娘,怎么能怪我啊。”
“住嘴!真不要脸!”
勾蛋咆哮道,“当年你给太皇太后医治,是我师父替你分析病情,开出的药方,就这样,你才进入太医院,为了吹捧自己,恩将仇报,一辈子压着我师父,导致他既不能离开太医院,又只能以医士之名浑浑噩噩,全是你!”
“你这小兔崽子,说话得讲究证据,在皇上面前大声咆哮,罪加一等,来人,把他给我押下去……”
“慢!”萧墨然喊道,然后不再说话,而是一直盯着陈大斧。
陈将军果真能活过来吗?我大炎急需如此勇将!大斧,你起来吧……
萧墨然等得花儿都谢了,一个时辰半过去了,陈大斧还是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