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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人。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能保证以后也不做危害他人的事嘛？”
慕然眼尖，看到了阿祺眼里愈发浓郁的杀意，但她依旧盈盈一笑，反正他现在又打不过她。
“小湫姐姐，然然还想让你多陪陪然然呢。”
慕然素全面发展，而小湫本就是树灵，再加上对慕然的喜爱，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然然，姐姐也想多陪陪你。”小湫笑的很温柔。
阿祺一个人独自想了很久，眼中尽是挣扎。
良久，他出声了：“我发誓，我有了修为后，绝不做伤天害理的事。”
他想，他是真的心甘情愿的掉到这个叫小湫的陷阱里了。
明明是有想法的，但一看到小湫那双明亮带着许些希冀的眼睛，他就再也无法狠下心来了。
慕然看到了他眼里的释怀，眼中划过满意，这才是合理的超甜小故事。
“那……阿祺，吸走怨气吧。”
小湫闭上眼，等待审判。
但等来许久，她只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海棠香。
接着，是少年如叹息一般的声音：“算了，舍不得。”
“阿祺！”
小湫睁开眼睛，惊喜的看着阿祺。
“你还是吸吧。”
那边，慕然慢吞吞的说道。
“为什么，你明知道……”
“因为你已经发了誓了。”
慕然慢吞吞的将小湫缠在自己手腕上的枝条拿开，讨厌ᆺ，小姐姐没伤心，拐走小姐姐的任务失败。
哪有这个任务啊！咸鱼鱼无力狂吼。
“也就是说，你以后再也无法随意杀人，除非是罪大深恶的恶人主动上门。
但你无法杀人，也就意味着，你也无法提升修为了。
当然，这样并不代表你可以自暴自弃，随便杀人，发了道誓的人，违反一次，雷打一次，还会降低修为。”
这本就是个坑，结果阿祺还真说了。
“你说这些干嘛？”
阿祺不想跟这个差点拐走自家媳妇的人说话。
“哦……”慕然看起来很不情愿，“你就当我被你们之间的爱情故事打动了吧。”
“……”
阿祺抱着自家媳妇，没说话。
“所以我决定成全你们。”
“怎么成全？”
“你吸收掉小湫姐姐身上的怨气，成为化神，然后你就可以活很久很久。”
“那小湫呢？”
“哼，我还能委屈了小湫姐姐？”
慕然撇撇嘴，道：“我有办法让小湫姐姐进入轮回。”
阿祺的心猛烈一跳：“所以？”
“你等她一会，等到下一世的小湫姐姐。”
至少这样，远比现在一人一树灵谈恋爱的好。
“阿祺……”
小湫出声，阿祺看向她。
“阿祺，我想。”
“……好。”
于是，兜兜转转，一行人都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阿祺从海棠树上一点点吸取怨气，再转为力量，看着他的力量一点点上升。
“好家伙，真戏剧性啊。”
海棠树中的怨气都被吸取完了，阿祺感到一股浓浓的海棠香，睁眼一看，是小湫的虚影。
她从树上跳了下来，阿祺眼中满是泪水，却还是笑着接住了她。
小湫冲着阿祺扑了个满怀，在最后一次拥抱后，她化作一片片海棠花瓣，落的满地都是。
一阵微风吹过，花瓣被吹起，扬了很远很远。
慕然沉默着向前，她从怀里掏出东西，那是七朵海棠花，是小湫送给慕然的花。
她将自己周身布了一个阵，在外人眼中，她消失了。
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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