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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事吧？”云欢心头疑窦丛生，无眠鬼居然被七雪和花神联手诛杀，显然不是因为“想睡了”这么离谱的原因，七雪一定还有什么瞒着自己，“你们究竟为什么要杀无眠鬼？”
七雪的脸忽然冷了下来：“这是我与花神的事，没必要告诉你。非要问，以后见了花神你问她去，在我这里，这事儿过去了。”
见七雪不愿回答，云欢也就不坚持追问下去，转而道：“你见过的人里面，还有一个白头僧与石头我不认识，他们是什么人？”
七雪神情缓和下来：“白头僧你也认识，他的名字叫秀坊天海，镇魂陵上，你们见过。”
“是他？”云欢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被惊到了，“他就是白头僧？”
小飞侠叫了起来：“那和尚一根头发丝儿都没，还叫白头僧？”
七雪白了他一眼：“你名字叫小飞侠，你就会飞了？再说了，大家的名号都是武尊给的，你管的着么？”
云欢想起镇魂陵上的那场激战，不由得笑了：“难怪他那时要出手帮阿城，原来是自己人。”
七雪低声道：“我可提醒你，那和尚邪门得很，不要完全相信他，他对往生咒的兴趣不比那些武林中人少。我跟十方大师私下里聊过，秀坊天海是他的师弟，此人对武学的追求几乎到了入魔的境地。须弥寺有一门代代相传的神通，叫做十方真寂灭，当年十方大师修得了，天海只练成了十方幻灭的残境，他失望之下离开了须弥寺，这才转投入武尊门下的。”
云欢点点头：“原来他还有这层典故。那还有个哑巴石头呢？”
“石头不是哑巴！”小飞侠忽然大声提醒。
云欢和七雪不约而同地一愣。七雪问：“你见过他？”
小飞侠支支吾吾说不出口，云欢愈发狐疑，正要追问，忽听得外面脚步声响，斜眼看去，却见一道丽影迤逦而来，正是秋水微。
“石头的确不是哑巴。”秋水微在门前停住脚步，揉了揉尚有些湿漉漉的发梢，冲云欢努嘴一笑。
云欢心里猛地一跳，想起了那个困扰他很久的疑问。他忽然意识到，答案近在眼前了。
“难道说……莫成亟，就是石头？”
秋水微仰起脸注视着他，眼神里不全是喜悦。哀愁、无奈和更多难以分辨的情绪在她眼里流淌着。
“是啊。他既是你的师弟左湘飞，也是藏弓的青龙，也是你们往生教的哑巴石头，唯独不再是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