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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手。”
“下次?”姬红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点了点头,“这次你杀死的那人是四境金炁,你说他是藏弓的人,那他的的来头可不简单……他是四象神君之一的白虎!”
弃鬼微微一怔,不由得想起了数月前的某个风雪夜,当时他并未细想,现在看来,当时那为首的两名藏弓高手,似乎就是北方玄武与南方朱雀?这两人若也是陆相所遣,那陆相与藏弓的关系可就非比寻常了。
这老东西也想要往生三卷么?他正暗自冷笑,蓦地心头一动,抬眼看去,姬红醉已站在桌子对面,神情冷冽。
“虽然我不知道那丫头为什么会跟着你,但是我警告你,她是谟陵北堂家的子弟,你可别在她身上耍手段。”姬红醉双手按在桌上,俯身逼视着他,“你要对付往生教我管不着,但你若敢挑拨北堂府与帝都的关系,我一定让你后悔。”
弃鬼慢慢抬起头来,眸中闪过一抹阴戾冷光:“我的手段与南城主相比,差得远了。你授意南境守军收容往生教逆流,故意让陆相抓到把柄轻取南城,不就是想以南境数万之军引诱陆相与西城侯相争么?”
姬红醉盯着弃鬼注视良久,忽尔笑了:“你可真是条机灵鬼,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阴险。”.
弃鬼悠然道:“我不妨也给南城主一个忠告。你想维护南城无可厚非,可不要轻易趟进往生教这条浑水,毕竟那么漂亮的靴子沾了泥,可是很难洗干净的。”
姬红醉冷冷一笑,蓦地抬手,袖仙索直朝弃鬼脸上飞去。弃鬼手起如电,已将索梢捏在指间,随即一弹指将仙索弹得倒卷回去。姬红醉弯臂抄住,便看见索上一层薄薄寒霜,不禁神色一凛。
“一条破麻绳,系裙子还可以,打架差了点意思。”弃鬼微笑。
姬红醉亦笑:“也是,这东西我平时都拿来栓狗。有些狗刁得厉害,我不栓紧些怕它会跑出去乱咬人。”
“南城狗?”
砰!桌子终于承受不住其中一位的怒气而崩裂了。
“出什么事了?”一个声音从二楼响起。弃鬼与姬红醉抬头望去,见沈观正站在走廊上讶异望着他们。
北堂笙从他身后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弃鬼心里一动。北堂笙沮丧的神色已经说明一切。
沈观全面地检查了北堂笙的脉炁,最后的判断是,北堂笙的确染病了,不过因了九寒冰炁的压制,疫毒尚未能发作。
“最多再有半月,病症即现。”沈观站到客栈门外,点起笛烟吸了一口,“你的冰炁很了不起,但不能再这么维持下去,她的肺腑可承受不住了。把她交给我吧。”
弃鬼站起身,朝着沈观俯身拱手:“那就拜托沈谷主了。”
沈观点点头,目光在客栈内转了一圈:“将军打算把这家客栈包多久?得花不少银子吧?”
弃鬼笑了:“自然是包到她病愈为止,至于钱,不是我考虑的事。”
看着他的笑脸,北堂笙不禁咬牙切齿——你当然不用考虑,那都是我的钱!
沈观给北堂笙留了几包药剂,仔细交代了服药的事宜,便与姬红醉一同回返。临走之前,他忽然想起一事,遂问弃鬼:“将军,那北堂笙先前遇到的那几个患民你如何处置了?”
“杀了。”弃鬼沉声道,“他们不仅是患民,还是劫江的悍匪。尸体我处理了,不会有后患。”
沈观倒吸了一口冷气,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经姬红醉出声催促,才默默地上了马车。
弃鬼回了客栈,自己拎了壶冷茶,坐在楼下慢慢啜饮。不一会儿,沐浴完了的北堂笙也飞奔着下了楼,气鼓鼓地坐在弃鬼对面。
“难不成我真的要一直在这里呆着?”
面对北堂笙怨怒的质问,弃鬼只是淡淡一笑:“这是你想出来的规矩,你就该好好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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