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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寒冰炁的确不是用来救人的。不过用于其他方面,弃鬼就很擅长了。当北堂笙还在滔滔不绝地陈述自己的救人理念时,他已经把道士们的周身要穴尽数封住,飘然回到了北堂笙身边。
一众道士还在专心听着北堂笙高谈阔论,稀里糊涂就已跌坐在了地上,待反应过来,便只余了表情管理的能力了。北堂笙被弃鬼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见他并未下杀手,便也松了口气,不过话是不敢再说了。
这当中,唯独掌教清阳没有受制,看着弃鬼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他叹了口气:“生受了四境炁如此霸道的反噬,竟然片刻就恢复了元气,阁下这身修为真是深不可测啊。”
弃鬼平静地看着他:“知道为什么没动你么?”
清阳惨笑一声,原本苍遒刚劲的脸忽然衰老了许多,像是个花甲的老人:“我惊扰八王英灵,本就已是大逆之罪,按律要受凌迟之刑,九族诛灭。可我毕竟是道统之尊,且年事已高,如今又伤重难返,终不能再受那刀笔吏之辱。弃鬼大人有心对道门网开一面,老道感激不尽,此身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
此时他已无力起身,遂即怀抱太极,屈了上半身默默三叩。
周围道门弟子无不垂泪,只恨声门受制,否则早已放声恸哭。只因掌教此言一出,便是已表明了自绝之意!
“这......这是怎么了?”北堂笙发现气氛忽然凝重下来,不禁又有些忐忑,悄悄伸手去拉了拉弃鬼的袖子。
弃鬼没理她,盯着清阳审视良久,冰冷的眼睛里终于也闪过一丝敬意:“掌教还有话要赐教否?”
“赐教不敢当,一点遗憾与不甘罢了。”清阳整肃道袍,苦笑一声,“我费尽心思想一阅那往生咒真容,到头来却是妙手空空一场虚妄,修道者背天而行,舍天道而逐鬼道,身死道消,岂非天意?只可笑老道我精明一世,却被那左湘飞戏弄与股掌之间,失了我道门尊严,可恨可恨!”
“可恨”二字出口,他蓦地左手一抬遮住面门,右手拈起一气化三清之诀,顶门登时腾起一抹淡淡紫气,须臾散去。他的身子噗地一震,旋即委顿下来。
随着一口浊气悠悠吐出,玄门掌教枯木一般的身子再不动弹。
眼见掌教身死,一众道士们泪如雨下,脸上除了悲痛,又多了几分惶恐迷茫——道统至尊殒没,今后道门出路何在,只怕已没人能给出答案了。
“掌教一死,紫微玄天功只怕就自此失传了。”弃鬼亦忍不住叹息。
事情发展成眼下这副情形,北堂笙就是再傻也看明白了。原本她还觉得是弃鬼逼死了清阳,心里还有些愤怒,但听完清阳死前那些话,倒也很快醒悟过来了——清阳已是必死之身,还不如自刎保全尊严,还能换得道门弟子一线生机。
讨厌鬼这么做,也是仁至义尽了。她默默地想着,忍不住偷偷瞄向正低头沉思的弃鬼。这家伙可恶起来能气得人牙关痒痒。可是有时候,好像也没那么可恶。可是每当觉得他不那么可恶的时候,他就又开始可恶起来了。唉,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呢?
不过一想到自己这次成功说服了这家伙不杀人,北堂笙心里还是欣慰了许多,嘴角就多了几分抿不住的笑意。
清阳一死,弃鬼也不急于处置剩余的道门弟子了,便回到镇魂陵上,用随身携带的解药解开了北堂龙渊父子的百鬼夜行之毒。
药粉经鼻一入,无移时见效。北堂龙渊父子齐齐闷吼一声,瞬间挣断了周身绳索。
北堂府宗主终于重获自由,忍不住仰天长出了一口气,继而朝弃鬼看了一眼,眼神中情绪复杂,似有谢意,又有戒意,其余便是深深的困惑。弃鬼也不多言,只冲他颔首施礼,便把装着解药的小瓷瓶收回了怀中。北堂龙渊抚须一笑,便命北堂辰回府院去取了解药来,开始解救其余族人,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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