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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笙默然,怔怔地看着手中的药丸。犹豫了许久,还是把它送入口中。
药丸入口,她忽然叫了一声:“咦,这药丸怎么是甜味儿的?”
“那是糖衣。”
“......”
离了凌月城,两人向南返回,北堂笙又累又困,想住客栈,弃鬼没有同意,强行带着她连夜赶路,再次回到了连城江边。
此时北堂笙双腿已沉得跟灌了铅一样,再也走不动,一屁股就坐在了草地上。她转头去看弃鬼,见他却盘膝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凝视着空荡荡的江面。幽暗的月色下,弃鬼一双寒眸跃然生光,看得北堂笙忍不住怀疑他眼睛里是不是燃着一团火。
她现在急需一团火温暖一下身子,因为江边实在是太冷了。她想睡,可是草地是冰凉的,江风吹来,更是遍体瑟瑟,即使她把狐裘盖在身上也抵挡不住。
这个讨厌鬼,抠搜鬼,放着客栈不住,非要来江边风餐露宿,我呸!北堂笙一边哆嗦,一边翕动着嘴唇无声咒骂。也不知骂了多少遍,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等她再度醒来时,天尚未亮,江面上隐隐有微光浮动。她迷迷糊糊翻身坐起来,感觉似乎没那么冷了,一摸身下,竟暖烘烘的,讶然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是睡在一方平坦的大石上。石头旁还燃着一堆篝火。她心里一动,扭头四顾,只见那个“讨厌鬼”的身影正远远站在江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他弄的这些么?这厮有这么好心?北堂笙闷闷地琢磨,可周围除了他也没别人了,难不成自己睡梦里爬起来生火?
心里只稍稍一暖,那股该死的心软的劲儿又上来了。她披上狐裘,悄悄朝弃鬼走了过去。弃鬼顿有所觉,转头瞥了她一眼,便又转回去继续看着江面。.
“你在看什么?”北堂笙故意压着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那么温和,可这么一来,冒出来的声音反而怪异得像只鹌鹑。
“日出。”弃鬼没有回头,但北堂笙听语气感觉他似乎在笑,“据说在神罗南岸看连城江的日出,会有机会看‘日月同辉"的盛景。”
“真的吗?”北堂笙又惊又喜,一时忘了自己还在生着这人的气,忍不住眉飞色舞,“那我也要看!”
两人凝神往东望去。此时水天交际处,虽然依旧还有一幕残夜未去,已是越来越淡,微白的光若隐若现,波动着从水平线上徐徐浮生。光与暗互相较着劲,白光每升起一点,都仿佛要举着万钧重的黑山。猛然之间,白光仿佛挣脱束缚,酣畅淋漓地抬起头来。半轮红日巍巍展露峥嵘,只短短一瞬,便挟灿烂的金光喷薄而出,霎时破尽残夜。万道朝晖隆隆撒下,顿时满目清光,江面焕然一新。
见此情景,北堂笙呼吸急促,下意识抬头看向天空。夺目晨辉之中,只见一轮弦月高悬头顶,光莹如玉。日月之辉交映,宛如一对深情挥别的爱人在互相凝视。
北堂笙心神俱震,呆呆望着眼前盛景,已忘记了呼吸。她自小在幽暗深沉的北堂府长大,从不曾见过如此恢弘壮阔的奇景,今日见了,一颗心几乎要怒放开来,心头震撼已难用言语描绘。
“自然之造化,果真是鬼斧神工,叫人欲说忘言啊。”弃鬼低声感叹,声音竟也不自觉有些微微战栗。
听到他的声音,北堂笙从迷离中回过神来,忍不住喃喃低语:“是啊,太壮观了,能见到这样的世间大美,也算没白在这儿挨了一晚上的冻了。”
她说完这一句,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又是烤火又是狐裘加身的,好像也没受多厉害的冻,赶紧又补上一句,“昨晚......谢谢你生的火。”
“你应该感谢这江水还不深。”弃鬼摇摇头,“我稍微闭了会儿眼,转头就看见你滚进江水里去了。若非心疼我的狐裘,我可没心情生火。”他伸手比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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