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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你倒是个明白女人,可你跟在我身边,就不担心我会分心,会因为你而受伤?”
秋水微可怜兮兮地望着云欢:“我已经无家可归了,你要赶我走吗?”
前方的小飞侠立刻一脸惊诧地回过头来。
云欢张口结舌,顿失滔滔。不得不说,在不讲道理胡搅蛮缠这方面,女人还是很像的。
山行数日,几人靠着一点干粮和山中野果充饥,渴了就捧几口潇水以解,千辛万苦,总算抵达澧口。澧口边上只有一座荒城,罕有人烟,而江对面的沅城同为渡江口的小城,却是人丁兴旺,生机盎然。
晌午时分,几人登上城头,俯瞰江面,只见往来船行如织,帆旗招摇,渡江的人不在少数。云欢目力过人,一眼便看见了沅城渡口边几排刀枪森严的官兵,正逐一核查着每一个渡江之人的身份。
秋水微抱着小南风坐在女墙上,凝神观察半天,忽然道:“奇怪,这些船没有一艘是往潇水下游去的啊。”
云欢点点头:“潇水毕竟不够宽,他们是怕我们半途跨江劫船,所以封锁了下游水路,只准船只沿江北上或是西去。”
小飞侠在云欢身后探出脑袋,瞄了一眼这头空荡荡的渡口,从城头上跳了下去:“我去找船。”
秋水微把小南风放下地,拍了拍手上的尘灰,笑道:“我也去帮忙找找,这城虽然荒废,应该有从前遗留下来的一些旧船。”
“等等。”云欢叫住她,“我有事问你。”说着忽然伸手一抓,把秋水微两手都抓住。秋水微惊得一个激灵,本能地挣了一下:“你干什么?”
云欢没说话,只是慢慢地把她的双手拉到面前,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查看。待得看完了,他才困惑地抬头:“怎么会这样?”
“哪样?”秋水微气恼地抽回手,“你莫名其妙地犯什么病,没见过女人的手么?”
云欢一脸平静:“老实说,这些天一直在山里,根本没办法找人帮忙喂北泽,那些野果果浆也毕竟有限。我本想趁着你们睡着,再用自己的血喂这孩子。可是每次我把手凑到他嘴边,他却不喝,我看了他的皮肤,红润饱满,也没有脱水之相。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在偷偷喂他!”
秋水微有些不自然地冷笑了一声,举起双手在云欢面前晃了晃:“所以你怀疑我也是在用血喂他?”
她的十指温润莹白,没有一丝伤口,看得云欢心里有些内疚:“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只是怕你做那种傻事......”
秋水微道:“我像是那种会做傻事的傻女人?”
云欢父子俩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她,突然有了福至心灵的默契。
云欢心想:姑娘你是不会做傻事,但你会做狠事。
云南风:干妈还不算傻女人?
但云欢话到嘴边,说出来也只是一句:“就怕你心好干傻事。”秋水微听了,脸上喜不自禁:“呸呸呸!就会说些没价胡话哄人,我哪有那么好心?”
这时云南风忽然冒了句话:“喂奶怎么用手喂呢?我看人家不都是......”秋水微突然变了脸色,伸手在他小脑袋上敲了一记,骂道:“小兔崽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成心想把干妈气死再认个笙姐姐美姐姐做干妈是吧?”
小南风挠挠头,无辜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生了气。秋水微见到他那神情,又有些后悔刚才那般凶他,叹了口气,又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
“他说的有道理啊。”云欢喃喃道。
秋水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嘴上没毛的,说的能有什么道理?”她这一瞪,才发现云欢正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己,心里顿时发虚,赶紧移开目光,“你别这么看着我,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云欢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以后别再那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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