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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歉意地朝卓天锋拱手道:“我这神秀孙儿太不懂事,老夫替他向卓掌门赔不是了。”
众人冷眼观望,尽皆无语。
面对此情此景,卓天锋瞠目结舌,已经说不出话来——毕竟他败得如此难堪,已经无颜再说什么了。
丢人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丢人的那一个总是自己。
已经心如死灰的空峒派掌门叹了口气,拾起断剑,慢慢地下了阶去。
弃鬼看得兴味索然,不住摇头:“空峒派剑法,一塌糊涂。听说他们原本也是你们玄门一派,后来见解不合分了出去,怎么会如此不济?”
一旁清阳道人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那孩子的木炁修为已经炉火纯青,刚才他手指摸在剑脊上的时候,卓天锋的剑就已经断了。”白正临到目光在那少年脸上停留了良久,不禁感慨,“真不知道北堂家是如何教出这样的子弟来的。”
他站起身来,目视北堂龙渊,后者感觉到了什么,转身看过来。
“时候不早了,北堂宗主,大家都等着呢。”白正临抬手指了指云欢,微微一笑,“再闹下去,大家可能会误会你们北堂家是想包庇云欢了。”
北堂龙渊沉吟片刻,叹道:“正要与大家商议此事。”
众人知道他接下来的话将表明北堂家的态度,无不屏息凝神听着。
“自越多情伏诛,云欢继任往生教主,江湖上暗潮汹涌,大家多年来深受往生教打压迫害之苦,想必都已准备向往生教讨还血债。而现在帝都的通缉令也已送达本府,明令缉捕云欢,正巧云欢逃来谟陵,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众人都沉着脸不说话。
北堂龙渊又道:“我北堂一族多少年来都与世无争,这次也绝不想干预这桩公案。所以今日想问问各位,打算如何处置云欢?”
白正临沉默不语,抬眼看向清阳道人。玄门掌教却瞥向和尚。十方和尚悠悠唱句佛号,闭上眼不说话。白衣公子目光垂地,笑而不语。
下首的弃鬼朝对面看了看,只见黑慈、楚廉交头接耳,丝毫不朝这里看。萧京堂则神情冷冽,脸上隐隐透出杀气。
弃鬼轻叩扶手,不住冷笑。
萧京堂冷哼一声,道:“有什么好笑的么?”
弃鬼笑道:“曾有位贤人对我说过,天与弗取,反受其咎。各位心心念念着要找到云欢,现在老天把云欢送到了你们面前,你们却不敢动他,你说好笑不好笑?”
萧京堂瞥了众人一圈,冷笑道:“十分好笑。”
清阳道人重重地咳了一声:“敢问阁下有何高见?”
弃鬼懒洋洋地摆摆手,道:“诸位既然没想好,想必也为难得很,不如云欢就交给在下如何?这样一来各位都不用担风险,我也好向朝廷交差。”
清阳道人吃了一惊,紧握着七星剑的手不觉松了松:“阁下是朝廷的人?”
弃鬼掸了掸衣襟,从容起身,手执金色令牌遍示众人,正色道:“在下帝都弃鬼,奉了左相之命南下捉拿云欢。诸位没什么异议的话,云欢我这就带走。”
北堂龙渊抚须点头,笑道:“如此甚好,各位以为如何?”
萧京堂猛地一拍椅子就要站起来,却被一旁黑慈伸手按住。他回头怒目而视,后者却微微一笑,低声道:“萧宗主,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他话音未落,果听上首浮起起一个淡淡的声音,“云欢伏法是迟早之事,但他与我们武林中人尚有恩怨未了,还请这位大人稍候片刻。”
在众人齐聚过来的目光中,白正临慢慢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