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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的黄袍老者,只觉一股昂藏之气在对方肩头盘踞不散,竟是已将木炁炼化至金铁一般刚猛肃杀,心下暗暗称奇。
但他立刻又注意到北堂龙渊身后那几人,那个枣红锦袍的青年他虽不认识,但一旁威风凛凛的大汉他可眼熟得很,可不就是凤台府的萧京堂?萧京堂身旁之人与他面容神似,少了些许威武神气,自然是他几个兄弟之一了。
这几人一同出现,群雄心中无不感到不安——萧京堂与云欢二人互为刎颈,这已不是什么秘密,眼下他突然现身,傻子都知道他是来干嘛的。
祭坛上的几人中,忽有一人低笑了一声,道:“若单是姓萧的兄弟二人倒也算了,偏偏跟他一道来的竟是北堂家的宗主,这可糟了。北堂家如果也有心护着云欢,各位的那点小心思可就难成了呀。”
众人默默看去,说话之人却是那黑袍人黑慈。
白正临淡淡道:“今日但凡来者,皆有私心,你们二位也不例外,也不要拿江湖中人当傻子。”
黑慈不自然地笑了笑。
两人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因为他们都看见北堂龙渊已经一脚踏在了祭坛上。
清阳道人第一个走上去,揖礼笑道:“久仰龙渊老人威名,今日得见,贫道之幸。”其余诸人也不敢怠慢,纷纷上前向北堂龙渊拜礼。
北堂龙渊微一颔首,道:“诸位皆世间英豪,今日驾临鄙府,实教老夫诚惶诚恐。原本这镇魂陵阴气深重,远非待客之所,怎奈事发仓促,只能委屈掌教和诸位英雄了。”说话间,早有北堂府的壮丁搬来十张圈椅,在祭坛东西两边相隔数丈对称摆好。
北堂龙渊抬手示意众人入座。但众人各自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没动。
清阳道人踏前一步,沉声道:“北堂宗主可知我们今日为何而来?”
北堂龙渊一笑,点点头道:“知道。不过,有什么话,还是请各位坐下再说。”他说到那“坐下”二字,声音陡如炸雷惊起,虬髯戟张,惊得清阳道人倒退了两步。众人为之气势所慑,无不错愕失神。
所有人脑海中都不由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在谟陵这块方寸之地,他北堂龙渊就是王!
祭坛上静寂了片刻,悠悠响起一声佛号,众人太眼望去,只见十方和尚慢吞吞地朝西面那排椅子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