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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十方与那白衣公子对视一眼,神情复杂。
消息很快在下面传开,七百余号人登时炸了锅。
清阳道人冷眼于人群中扫过,蓦地吐气发声:“几位西川的朋友,既然来了,何不也上来一叙?”他这一声并不响亮,然则贯足玄功,音涛波及山脚下每一处角落,七百余人听在耳中,无不感到耳膜剧震。
人群又是一阵惊扰,众人纷纷回身互相打量,不知所谓者谁。
“掌教好神通!”陡听一声长笑,众人尚不及寻声去找,便见一黑一红两道身影鹰隼般掠空而出,袍裾如羽翼一展而收,飘然落于前排。
黑者黑袍短装,形貌质朴,眉间却隐隐有森严气象。红者赤袍方冠,窄面深目,犹似修罗。二人面貌,有别于江南江北之人中正饱满之相,近看才觉,无论脸型或,皆有一道钩月般的弧度。
清阳道人打量二人一番,行个揖礼,沉声道:“二位在底下私议半天了,莫以为世人都是聋子。来了就别藏着,报上名来吧。”
红黑二人对视一眼,目中均有惊异。想他二人窃窃私语之际,特地以内劲收束了声音,却不料清阳玄功卓群,早把他们听了个仔细。
黑袍汉子拱手道:“贻笑大方了,鄙人黑慈。”
赤服者微微一笑,声如天际流云般飘忽:“在下楚廉。”
十方有些疑惑:“二位从西川来,莫不是……”
黑慈神色肃然道:“我二人乃是魔部大将军接凰麾下部从。将军听闻今日在此将有一场极大的江湖变故,故而命我二人前来观望。大师放心,我二人此来,决不插手中原武林之事,仅为探听消息。此事大将军已与明王通过气,诸位大可不必担心。”
十方恍然大悟,想到此间之牵涉之广,竟已惊动朝堂,心下忐忑,便不再多问了。一旁卓天锋却冷笑道:“少在这里装清高,事关一件天下无主之奇珍,谁不想来分一杯羹?”
黑慈笑了笑,眉间一抹黑气一闪而逝。
楚廉轻抚方冠,轻声开口,却又字字千钧,压得各大派的弟子们喘不过气来。
“有主无主,只怕不是你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