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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见见世面罢了。”
三人一番轻描淡写的寒暄,身后人群却已似炸开了锅一般。
一个三旬道士惊讶地问身旁的青年僧人:“那就是你们大须弥寺的十方大师?”
青年僧人答道:“阿弥陀佛,正是。”
三旬道士面露敬意:“素闻十方大师禅功了得,武学造诣更是登峰造极。小道曾听师叔们提起过,说十方大师当年修二十年枯禅,出关后正遇上一干瀛洲武僧前来挑衅,当时大须弥寺中无人是那帮武僧的对手,大和尚却以一敌十,三招之内就败尽一干瀛洲武僧,此等功力,道门不能及也。”
青年僧人嘴角露出一抹自豪的笑意,随即合什颔首:“施主不必过谦,家师常对我们提起,说道门清阳道长天纵奇才,十八岁便接任掌教,一手中兴太虚道门,亦是不世出的大高手。”
旁边一名道士突然插嘴道:“十方大师不是早就还俗娶妻生子了吗?怎么又做回和尚了?”
青年僧人脸上抽搐了一下,没有回答。后面却挤过来一个褐衣剑士,笑嘻嘻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早在一年前,十方和尚的老婆就给往生教的一个Yin贼给勾搭跑啦,后来肚子大了,人家又不要她了,哭哭啼啼地又回来找和尚,和尚毕竟是吃斋念佛的,讲慈悲,哈哈,就又给收留啦!不过跟往生教这梁子嘛,可不就结下喽,这不就来找这往生教的新教主算账来了么!”
年轻僧人被人揭了本门家丑,不由火起,声色俱厉道:“放……放肆!”声音一大,两边的人立刻朝他看过来,年轻僧人心虚,后面声音立刻小了半截:“你……你别胡说,我不准你污蔑十方大师的声名!”
褐衣剑士嘿嘿笑道:“怕甚,这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十方和尚自己都不怕丢人,你一个小秃驴瞎操什么心,保不齐你的小禅房里也藏着个脱得赤条条的小娘子呢,哈哈哈哈!”
先前那三旬道人不由皱眉。
“你放屁!”年轻僧人终于忍无可忍,一掌拍出,直取对方胸口。
褐衣剑士嘴虽然臭,功夫却不差,一猫腰让过这一掌,出其不意地抢近身来,抬脚一绊,把那年轻僧人绊了个四脚朝天。
褐衣剑士拍拍手,洋洋得意地转过身,对周围人道:“各位且看,这就是大须弥寺的看门绝技,王八翻身!”
围观的众人爆发出一阵哄笑,尤其是道士们,笑得格外开心。千百年来,道门与佛门千百年来为了“天下第一正统”的名分没少明争暗斗,今日遇着,自然乐见得对方出糗。
僧侣队伍中却皆是脸色铁青。年轻僧人狼狈地站起来,正待要冲过去跟对方拼命,却被一只手牢牢地按住了肩膀,半步都迈不出去。只听得身后一个奇怪的声音道:“空峒派的朋友既然有心赐教,小僧秀坊天海,愿领教几招。”
之所以说这个声音奇怪,是因为它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听着却又并不刺耳,相反,声音中有一种不辨性别的柔和与醇厚,入耳颇为愉悦。
离得近的几个人听得尤为真切,不禁暗暗惊奇。
褐衣剑士诧异地别过头来,只见年轻僧人的身后站着一名灰衣僧,头戴蓑笠,脚踏一双破芒鞋,手执一根竹杖,身上还背着个颇长的包袱,看人时耷拉着一双眼皮,意态甚是萧索。
褐衣剑士眯着眼打量着灰衣僧人,只觉对方宽肩长臂,与一般僧人不同,一时有些摸不清对方底细。他不敢轻易应战,眼珠一转,笑道:“大和尚,你身为佛门弟子,怎么还起嗔念呢?真要切磋,改日在下登门造访便是,也不急在这一时。”
名为秀坊天海的灰衣僧人从同门方阵中缓步而出,信手把竹杖***土里,摘下蓑笠挂于竹杖上,对着褐衣剑士微微欠身,道:“佛心千千劫,嗔是自在,空亦是自在。天海不怕以身渡劫,请施主成全。”
围观的人有心看热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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