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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接下来这九天九夜,一只鸟都不能进出这息神山!”
黑甲将军气息一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领命而去。林山震惊地看着白重恶,颤声问道:“将军,这……这三千人,都是为武尊而来?”
白重恶低沉的嗓音里有不加掩饰的惧怖:“你忘了吗,当年在八部之战中,他本就是千军辟易的杀神啊。若有疏忽,这三千人都会沦为息神山的祭品!”他目中闪过冷光,“切记,不可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对付的人是谁,一旦哗变,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
帝都的一千人与宛部的两千人合为一股,不多时已将息神山各处入口团团围住。
林山看着身边混杂着的帝都与宛军战士,心情十分复杂。几年前他们还是战场上你死我活的敌人,恨不得饮干对方的血,如今却可以相安无事地站在一起,哪怕是放在一天之前也是不可想象。
一夜过去,山中出奇地安静,竟没有一丝声响传出。士兵们虽然不言语,但也忍不住面面相觑,交织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别说是他们,就连白重恶都很想知道,此刻的息神山中究竟在发生着什么。
帝都的军队千里跋涉,又是一夜没睡,此刻早已人困马乏,不得已,只得再度就地修整。白重恶留了宛部一人继续围山,换下帝都的一千人宛部先头部队短暂休息。待这一人恢复些许体力,再换那一人休息,如此反复。
眼前的雾气越来越重,白重恶脸上的镇定也在一点点消失,他匆忙地指挥着众军,去防备一个他们还没有看见的敌人。
趁着混乱,林山从队伍里抽出身来,悄悄回到了云欢被缚之处。云欢见是他来,心中顿生希望,但旋即又感到一阵沮丧:自己周身要穴皆有白重恶的封禁,林山纵然想帮他,也是有心无力。
“云侠……”林山蹲下身子,一边给他松解绳索,一边低声问,“我看白将军这般紧张,怕是武尊要来了吧?”
云欢叹道:“不是要来,是已经进了息神山了。”
林山解绳索的手停了停:“这么快?三千人盯着这进山的路口,怎么会……怎会没有一个人看见他?”
“他身负劫灰之力,不想被你们看见,你们自然看不见。何况,对你们而言,看不见他未必不是好事。”云欢犹豫了一下,看向林山,“你现在逃,也许还来得及。”
世间竟真有如此神通吗?林山回想起在战场上见过的武尊,那时虽然也觉得他武功之强有如天人,但可还没云欢说得这么夸张。他惨然笑道:“我是军人,岂有临阵脱逃之理。况且,我不相信就凭他武尊一人,能敌得过三千劲旅?”他突然咬咬牙,一口气扯开了云欢周身的绳索,又拔出腰刀割开了牛筋。但面对那把插在云欢肩头的刀,他却有些束手无策。一旦拔出来,血只会流得更快。
但云侠这样站着,能坚持多久?
这时,远处集结的号角声响起,他咬了咬牙,又用那些牛筋把云欢的腰和树干绑在一起,以免云欢身子往下坠。他叹了口气:“云侠你且忍耐会儿,我会想办法救你脱困。”
云欢注视着年轻的军人,恍惚间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软弱,犹豫,却还试图有所坚守。他想叹息,却已无力发声。
“各安天命吧。”他在心里想着。他想说谢谢,但是嘴唇干得厉害,稍一翕动已经粘在一起。他想动一动手脚,但是手脚先前绑得太紧,这会儿已失去知觉,身子一发软,就止不住顺着树干往下滑,但那柄刀恰恰卡在他锁骨之下,他身子一往下坠,肩头便是一阵钻心磨骨的剧痛。
等他费劲地张开嘴,发现林山早已离开了。
而眼前,雾气已经浓得散不开。整座息神山云雾缭绕,巍峨沉重,像地狱里无尽的墙。白重恶与他的军队已经不知所踪。偶尔有惊马嘶鸣,却辨不清来自哪个方向。
暗夜来临,山中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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