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之前是我不知道珍惜,可她如今人没了,我十分想念她,自然就会关注起与她有关的事或物,我只是想知道姨娘的遗言都说了什么罢了。”
她说了这么多,总算挤出了几滴泪水。
茴香只得安慰她节哀顺变,老实巴交地摇了摇头,“那夜二姑娘摔门走了之后,姨娘便不让任何人进屋了,奴婢亦是被赶了出来。倘若奴婢能留下,定会极力去阻止姨娘做傻事。”
她到底是在蒋姨娘身边伺候许多年的,每每想起自己没能把人劝下,都十分后悔,眸子里很快变蓄满了泪水。
沈娴似被触动了情绪,又半掩着面哭。
见茴香这边也问不到什么,只得让她先走了。
这人一走,沈娴陡然变脸。她蹙着眉,一脸烦躁,眼角甚至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
她坐在杌子上想着事,自言自语道:“姨娘既然把我的话听了进去,甚至还真的给母亲留了遗言,按理说应该也提到了那个事的……”
那个事,自然就是提议将沈娴过继到正经主母名下的事。
如此一来,她便不再是庶女了,而是与沈姝平起平坐的嫡女,她也就有底气去争了。
沈娴找茴香问话的当日,沈姝亦是被纪氏身边的丫鬟给请到了余云院。
她到的时候,纪氏已经正襟危坐地等着她。
纪氏让屋里的人都退了出去,顺道让贴身丫鬟守在了门口。
沈姝知晓阿娘会找自己,多半是有事,却是没想到这般谨慎。
她也跟着严谨了两分,“阿娘,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纪氏这才拿出了蒋姨娘留给自己的信。
她虽是个侯府主母,可家宅安宁和睦,鲜少有让她烦恼头疼的时候,此刻,纪氏却是一脸的凝重及愤怒。
“你拿去看看便知道了。”
沈姝便接过了信。
因着已经知晓信里多半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故而沈姝看得十分仔细。整整两页,她一字不漏。
看完之后,沈姝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姨娘竟为她做到了这一步,为此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纪氏叹了一口气,“蒋姨娘当真是个好的,她自进了府,很是老实本身,事事以我为先。她真心待我,我自然也是真心待她,原本想着能相伴到老的,没想到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她的心情十分沉重,“姨娘这是被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