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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芽进府没几日就被江老夫人赶鸭子上架遣来看守沈姝，压根就不知道如何当一个合格的丫鬟。
前头是董嬷嬷为了让沈姝能被伺候得好点，便教了青芽一些基础。等姜嬷嬷来了之后，教青芽如何当好丫鬟便成了两位嬷嬷的事。
她学了一阵后，进步很明显。
可她好八卦又不知要如何在府里打探消息，于是秋叶便开始带着她了。
秋叶笑了笑，“是挺呱噪的，看到什么都新奇得很。亏得她机灵，脑子转得快，倒也不会耽误什么事儿。”
“不过年纪小有年纪小的好处，青芽嘴又甜，往人跟前甜甜一喊，她这张小圆脸天生讨喜。”
青芽很自豪地挺了挺小胸脯，“三姑娘，我进步很大的。不过能不能跟嬷嬷说一声，下次我若是嘴快或者给说错话了，不要打得那么重。”
董嬷嬷就在边上做事，闻言就要过来教训青芽。
青芽躲在沈姝身后就嚷开了，“姑娘你看，嬷嬷她又吓唬我！”
沈姝安慰她，“嬷嬷不会吓唬你的，我看她是真的想打你。”
青芽：“……”
“三姑娘你可坏得很！”
董嬷嬷笑骂道：“你看你，哪有这样埋汰自己主子的，这不是讨打？”
一老一小就绕着沈姝转着圈子，转了两三回之后，青芽惊呼一声跑远了。..
董嬷嬷本也不是非打到人不可，叉腰远远地训，“下次你可不要被我逮着了。”
青芽俏皮的声音远远传了回来，“我跑得快，嬷嬷又追不上我。”
“你……”
沈姝每日都要被她们逗笑，回头见秋叶还站在她跟前等着，便让她在对面坐下。
秋叶不坐，“主仆有别。”
沈姝自然知晓主仆有别，可她一向随性，真心待她好的，她并不太计较。
譬如董嬷嬷，哪有主子被董嬷嬷管得像个女儿似的。
譬如青芽，哪有丫鬟在主子跟前一口一个我，你之类的。
不过是她愿意罢了。
“坐吧，你过来伺候我都有一阵了，也知道咱们这边不讲究那些。”
秋叶想了想，也就不再推辞。
“三姑娘是要问些什么？奴婢但凡知道的，都不会隐瞒。”
沈姝笑了笑，秋叶当真通透得很，胡姨娘却舍得把她给遣过来。
“之前似乎听你们自己提过，都是胡姨娘院子里的是吗？”
秋叶应了声是，从善如流地把姜嬷嬷及她的背景又仔细介绍了一番。
“……姜嬷嬷是自胡姨娘进府后就伺候她的，已经十几年了，严谨能干得很，姨娘最是喜欢让她帮着掌管院子。”
“而奴婢原本也是一等丫鬟，伺候的时间虽不及姜嬷嬷，但也是从洒水丫头做起的，算是胡姨娘一手提携起来的。”
沈姝点了点头，“这么说，都是胡姨娘很是信任的人了。”
她又往远处看了看，姜嬷嬷正在和守门婆子说着什么。
“倒是为难你们二位了，过来伺候我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废人。”
秋叶朝她福了福身，道了句不为难，面上依然谦逊。
沈姝没其他要问的，便让她下去了。
她则是坐在杌子上，半眯着眼想事情。
午后的时候，青芽这小丫头又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则带回了江婉云的消息。
娘昨日得了一顿打，估摸着嬷嬷下手很重，到现在都还下不了床。”
“据说昨夜的时候疼得睡不了觉，到今日的时候整个人就憔悴得不成样子，也没怎么吃东西。”
董嬷嬷怀疑青芽的消息不准，“怎么会，也大板。虽说姑娘家不经打，大板也不至于打去了她半条命。”
“你莫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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