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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尊礼阴险的扫了一眼秦九牧和弼犴,心中暗自得意:“哼,老子这次一箭双雕,干掉两个大人物,我必青史留名,哈哈哈。”
女帝言道:“旷尊礼既然看不起耕种粮食的百姓,想必他应该不需要吃粮食,那就抄了他的家,银子钱粮留之无用呢。”
“啊!”
旷尊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陛下,臣无罪啊,你应该罚的是秦九牧和弼犴啊。臣何时说了不需要吃粮食了?臣是不懂农事,一时口误才说了两句不该说的话。”
女帝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不懂农事啊,那真是太好了,旷尊礼真心悔过,想要从事农业耕种,那就赏赐他三族,到东北之地务农耕田吧。”
“我,我……”旷尊礼都哭了:“陛下,不可啊,我不会啊,我真的是无心之失啊,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啊。”
“还不拉下去?”女帝冷冷道:“三日之内,如不离开帝京,便夷灭三族!”
“陛下,陛下,臣错了,臣错了啊……”
旷尊礼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满心萧索。
本来是要弹劾秦九牧的,怎么把自己搞的抄家贬谪呢?
旷尊礼想不通,他看向尚书常文礼,想让他替自己求情。
常文礼还没敢动,就听到女帝道:“替他求情者,便陪他一起到东北之地耕种吧,红尘作伴,潇潇洒洒,也挺好。”
本来还有几个人想给他求情来着,听到这话,硬生生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东北苦寒之地,谁脑子里有泡,才要往那种地方钻呢。
眼看着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旷尊礼指着常文礼怒道:“常文礼,你这老匹夫让老子站出来弹劾秦九牧,如今老子出事儿了,你竟然当了缩头乌龟,你这狗东西,着实可恶。”
常文礼恼羞成怒:“旷尊礼,莫要血口喷人,我常文礼也是瞎了眼了,见你平常人模狗样,没想到内心如此肮脏卑鄙,真是伪善。”
他跪下道:“陛下,切不可听旷尊礼污蔑本官啊,本官是极其赞成这条新政的,此新政开大秦农策之先河,古往今来,莫能与之比!”
旷尊礼怒道:“常文礼,你还要不要脸了,前几日在你家,就数你辱骂秦九牧最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