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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
秦九牧踏前一步,青衫无风自动,无量的威压散发,那一刻,秦九牧仿若变了一个人。
“你是大儒又如何,难道我怕你不成!面首就是面首,靠着出卖色相,出卖身体,出卖灵……”
不等他说完,秦九牧祭出君子剑,一剑砍下了他的头颅。
那颗头,骨碌碌在地上打转,停下来之时,还张着嘴、瞪着眼,惊恐万分!
然后,他的血,从断颈处飙出,他的身体,缓缓倒下!
血染朝堂,死不瞑目!
秦九牧背着双手,背对女帝,面朝百官,如君临天下一般。
“身为成儒,污蔑大儒,此乃大不敬!”
“身为臣子,污蔑陛下,此乃天地不容!”
“读圣贤书,吃朝廷禄,竟然说出这种不尊圣贤的话,做出僭越皇权的事,带着羞辱陛下的心,真是死有余辜!”
秦九牧确实怒了。
说他是面首那也罢了,当着文武百官,羞辱女帝,甚至说出“这里是只有我们说了才算的朝堂”此等大逆不道的话。
你不死,那就是没天理了!
秦九牧轻轻擦拭君子剑上的血,眼睛轻轻一翻,瞟了一眼众人,淡淡道:“还有谁,请出列!”
震惊!
这家伙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来京城的第一天,住进勾栏不说,还给勾栏题绝世诗,如今桃花坞成了天下勾栏的圣地,据说,整个大秦勾栏女子,都想对秦九牧以身相许。
甚至,天下勾栏里,竟然都供奉了秦九牧的圣相。
明明是儒道君子,成为勾栏女子供奉之人,成何体统?
可偏偏,人家是大儒,大儒看似品阶不高,可整个朝堂上,大儒境也不是一抓一大把的大路货,而且他还是立新儒意的大儒,当今甭说大秦,就是三大帝国加上儒圣城,他都是蝎子的尾巴,独一份。
这家伙从勾栏睡够了,转眼间就进了女帝的尊天宫。
一呆就是七天,女帝竟然为此辍朝七日。
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他跟女帝不清不楚吧?
甚至坊间的瓦肆都编排了某些影射他跟女帝闺中故事的版本。
毕竟,才子与佳人,江湖散客与庙堂女帝,这样反差巨大的身份,都是民间最喜欢看和传的流言故事。
然后,这家伙第一天上朝,本想着御史台那帮耍嘴皮子从未输过的老骨头们,能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见识见识朝堂的险恶,这里可不是乡野间,你会两三首诗词,就能称王称霸的地方。
这里,靠的是实力。
没想到啊,一个御史大夫,号称大秦朝堂嘴皮子最溜,骨头嘴硬的老家伙,竟然活生生给气死了,不对,应该是被骂死了。
骂了一辈子人的人被被骂的人给骂死了!
御史中丞这个老家伙也是活该,嘴欠的代表,被人活生生斩了头颅!
这哪里是儒道所为?.
就是武夫也不敢如此放肆!
可他偏偏动手了,还是儒道圣器,一剑斩首,干脆利落!
这家伙行事,简直令人不可捉摸!
这时候,丞相谢道子站出来,拱手道:“禀陛下,御史大夫年老体衰,又娶了新娇娘,八十之躯可能确实扛不住了,一口气上不来,吐血而亡,实属正常!”
“就当他为国操劳,给他一个体面吧,按侯爵国葬如何?”
“至于御史中丞齐大人,口不择言,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可念在他六十多年为朝廷效力的份儿上,还望陛下能给予体恤!”
谢道子这话里话外,明显是在维护秦九牧。
毕竟,他上来气死一人,斩首一人,哪怕齐斯人犯的是死罪,也当由三法司定罪,才可定刑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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