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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都叫他秦憨憨，族谱并未收录此痴傻之人，而族中有一老者，曾受秦憨憨父亲一饭之恩，得知他大名，秦九牧。”
“后，听闻秦憨憨在后山跌落而亡，村民对一个傻子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根据村民对某个叫秦九牧的家伙画像的辨认，是同一个人。”
“这个叫秦九牧的家伙，在此之前，从未读过书！”
“进入常乐镇，听李夫子讲学，一诗入品！”
“……”
帝乙一句一句的说着，一边将手里搜集到的情报，一张一张的扔到他对面的桌子上。
一直说到：“秦九牧成儒之后，到海外寻找高产良种，其目的是为了大秦百姓能够丰衣足食。”
“仓廪实，而知荣辱。腹中实，而知尊严！”
“你还有别的什么问题，尽管问吧，看看，还有哪些是我不知道的！”
帝乙竟然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
秦九牧抓起那个茶杯，喝了一口，乖乖，差点没烫死。
“凌儿，咳咳，那个，凌青子，你是朋友？”
因为有些细节，比如“仓廪实而知荣辱”这句话，只有凌青子才知道，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难道你不知道大秦国的护国仙门是上清宗吗？”
“这么跟你说吧，凌青子和我曾在一起读书修道整整七年，道梵山上的一草一木，我一清二楚。”
“青陌小院那颗千年盘龙般的石榴树，如今已经硕果累累吧？”
帝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好家伙，”秦九牧哭丧着脸：“我怎么有一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
“你要是只猴子，那也是天底下最滑头，最叛逆，最不老实的猴子！”帝乙说道。
“陛下，既然你把我查了个底儿掉，难道不问问，为什么一个憨憨，变成了一诗入品，不足一年就修炼成大儒境的天才吗？”
秦九牧还不忘自夸一句。
帝乙淡淡道：“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有些人就是天选之人，生而知之者，你并不是头一个。”
“况且，你生在我大秦，也是我大秦如今最有潜力成为儒圣之人，我不会因为追究那点小秘密，把你挤兑到别国去。”
“对我的回答，你还满意否？”
秦九牧淡淡道：“臣，愿意辅佐陛下，实现大秦雄霸天下的夙愿！”
“好了，说说你的计划，这镇国策还是有些仓促了，我相信你这一趟仙旅，应该会有一套更合理、更全面的计划！”
秦九牧突然发现，他跟她虽然只见了两次，她竟然如同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对他也太了解了。
秦九牧讪讪一笑：“十二字方针：搞钱，练兵，削藩，灭属国，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