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半是姓言的。
“相爷,是这个贱婢冤枉奴才。”
“奴婢怎敢私扣工钱,平日里也只不过是小赌,这等招人怨恨的事情,奴婢是万万不敢做的。”
“那账本上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一个子都没少。”
“夫人若是不信,大可去账房先生那查个清楚。”
赵嬷嬷自然不信苏晚台能查出点什么,这一没立字据,二没有人证。账房先生平日里可没少收自己钱,断然做不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至于赌坊的事情更是好办,那赌坊就是皇家的,至于账本谁敢查,谁能查得到。..
她苏晚台还能翻了天,弄到账本不成。
“至于那偷仓库东西倒卖,更是无稽之谈。”
“夫人。”小厮走到苏晚台身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苏晚台紧凑的眉梢舒缓了些,她等的人终于到了。
赵嬷嬷自然注意到苏晚台脸上的表情变化,她只当苏晚台是服软,至于言念似乎也没有帮苏晚台的意思,她将方才撞见言念时的神情联系到了一起。
看来,今晚就可以将她二人貌合神离的消息告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