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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它们收起了爪子扑腾着翅膀落在大汉肩上和头上。
大汉盯着老妪手中的哨子，像是感兴趣，“素姨，你养的这群畜牲还真听话。”
“就是智商不高，差点就放跑了。”
“那名内应不救？”
素以听着大汉的话，满是不屑的说道：“那是他萧远的人，和我无关。死了便死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恨意。
大汉一脸谄媚，“差不多了，素姨，风大您先回去歇着。”
素以想了想将哨子交给了大汉，自己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去。
大汉抛了抛手中的哨子，拎着蔡全的头颅，准备收拾残局。不，收割人头...
乌鸦的动作极其灵敏，直奔着要害，失去了视力的士兵只能凭着感觉挥舞着手中的刀剑，砍向了身边的同僚。
他叼着哨子，所过之处必定会滚落一颗人头，他将他们聚在一起。.
“一。”
“...二十。”
“...三十。
“三十四。”
他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臂，他听到马车旁传来微弱的声音，他蹲了下来，放下了哨子。
“救...我。”说话的正是那名老李头，方才的故事是他讲述的。
“救你？”
“你说你讲什么不好，偏偏要讲怨咒的事情。”他在林中听了半天，素以气的直接动手。他还是第一次见素以这么生气。
“三”大汉拎着战利品随意的丢进那堆人头堆里。
“倒是死了好几只畜牲，这哨子还挺好用。”他将哨子收了起来，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
马车旁堆着一座整齐的人头山，地上还用鲜血写了一个大大的“祭”字。
“还有九百六”
素以看着对面的不速之客，她没有多说什么，佝偻着背自顾自的回了屋。
萧远多看了素以两眼，“你找我谈合作？”
“是。”云缨坐在萧远对面，她知道萧远起了反汉的心思。
“老夫对那个位置没兴趣。”
“但若是你和季怜曾经有个孩子，被皇室逼的流产，胎死腹中。”
“我不信你不恨。”
“砰！”萧远重重的拍在桌上，云缨的话牵引了扎在他心中的刺，凭什么他言少承就可以拥有一切，他嫉妒，他甚至恨她给言少承生了个女儿。
那本该属于他，没有皇室插手，他可能此刻在享受天伦之乐。
“谁告诉你的。”他很确定当年这件事就连自己也不知情，不然也不会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加上言少承在朝中几次三番的阻挠他，气上心头的他打算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言少承能帮着皇室残害一条幼小的生命。
面对萧远的暴起，云缨不为所动，“是一位故人告知。”
“故人？”萧远才不信有什么故人能知道这么多密事，这件事还是多年后从燕陈的遗物中翻出来的。
信中她嘲笑萧远只不过是一个可怜虫，连心爱的人和亲身骨肉都保护不了，一辈子当着皇室的狗。
“我知道这么多。”她表面波澜不惊，手紧紧的攥着手背，她有八成把握萧远会有很大的反应。
“好一个南离公主，我当年就应该杀个干净。”萧远动了杀心，但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比起皇室，你不应该更想杀了我。”萧远有些搞不懂云缨究竟是怎么想的，找自己合作，不知道是在与虎谋皮么。
“谁说我不恨你，我南离国战中打不过你的军队是我们没用。”
“最好的报复不就是让你们大汉也尝尝亡国的滋味，你说对吗？”
“我不会为了曾经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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