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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见,老夫屠了他一家,他对我有怨言也正常。”
言念看着萧远轻描淡写的说出屠了一家,袖袍下的手攥得发白,“想不到侯爷与季大人还有这样的仇怨。”
苏晚台看着言念强忍着难过,淡然自若的回应着萧远的试探,她有些心疼。
“事后本侯也有些后悔,少承听信外人挑唆私通外敌,本侯没有及时发现加以劝阻,这才酿成大祸。”
萧远语气中的无奈,听得一旁的燕时离都有些信以为真,她只知父亲不愿娶母亲,只因心上人嫁了人这才无奈娶了母亲。
“前些年有算命的说本侯是祸乱之源。”萧远半开玩笑的自嘲,将言念的反应尽收眼底。
“侯爷也信这些江湖术士所杜撰的话?”言念反问萧远,直视萧远的眼睛。
言念背过手,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在她的手心,这里只有自己、苏晚台和萧远父女,若是这一刀划破了他的颈部,自己是不是大仇得报了。
萧远的话像是带着蛊惑,蛊惑着言念对自己动手。
燕时离不明白萧远为什么要和言念说这么多,苏晚台则是注意到言念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看着萧远的眼神带着恨意。
苏晚台扯了扯言念的衣袖,她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言念好似入了定呆呆地站在那与萧远对峙。
苏晚台有些无奈,捏了捏她的手背,在手心中画了个。
萧远作为一名武将,自己正面偷袭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反而被他擒住。
萧远注意到苏晚台的小动作,不由得高看了她一眼。
“老夫与苏公也有多年未见。”
苏晚台听到萧远将话锋转到自己身上,差点气的跳脚。萧远这暗戳戳的气人,她有一瞬间希望季风回来接着喷萧远。
“家父还在边疆抵御外敌,相信不久后就能顺利班师回朝。”苏晚***美的诠释了什么叫职业假笑。
“老夫等着他班师回朝那日,将那坛七十年的女儿红取出来。”
苏晚台听着这话权当是画大饼,别人不知道,他萧远还能不知道苏怀国是生是死。
萧远自然会将那坛女儿红取出来,只不过不是庆祝苏怀国回朝,而是作为苏怀国战死的饯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