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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哭喊着，直到嗓子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方姑娘，方姑娘。”燕时离推搡着她，云缨已经说了很久的糊话，怎么喊也喊不醒。
“方淮...方淮。”
云缨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面前只有燕时离，哪有什么尸海。
“你没事吧。”燕时离有些被她吓到了，她拿着油灯照着云缨那张哭的满是泪水的脸。
“没，咳咳，没事。”云缨也不知怎么，觉得喉咙有些生疼，声音有些沙哑。
“你做噩梦了？”燕时离关切的看着她。
“嗯，吵到你了吧。”
“没事，反正我也没睡。”
燕时离给她递了块帕子，原本她是想帮她擦的，想了想有些不妥还是递给了她。
“多谢。”云缨道了句谢，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燕时离将油灯放好，有些担忧的看着她，“我陪你聊聊？”
“不用，我，我自己缓缓就好了。”她坐起了身，望着那盏油灯出神。
燕时离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坐在她身侧陪着她。
“燕小姐，可以不用陪着我。”
“我睡不着。”燕时离从上路以来就没安稳的睡着过。
“那人对你很重要吧。”
“嗯，他走了，回不来了。”云缨说这话的时候鼻尖一酸，可她哭不出来。
“抱歉。”
“没关系，我早就该放下了。”
“生者比死者更痛苦，可死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奢望。”
燕时离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这才慢慢轻抚着她的背，慢慢安抚着她的情绪。
云缨原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只会在这风尘之地老死，直到香消玉殒。苏晚台勾起了她的回忆，这才让她想要重拾肩上的重任。
她无数次的梦到那一幕，每次都能把她的心揪起来反复蹂躏。
燕时离看着她那张惨白的小脸看上去惹人怜惜。
（咳咳，那什么，有点晚了，明天四章，补今天的，加一章补偿的。最近p上头了，拖延症晚晚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