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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白予宁只是想说句话而已,结果让晏时殊先说了,似乎还有点儿接不上。
她能找他谈什么心,‘扎心"的‘心"吗?
晏时殊又开口,“还是要安慰?”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白予宁想。
自己看起来很像需要安慰的样子吗?
林雨潇使下作手段把她关在了洗手间里泼了脏水,但是她扇回去的那几个耳光也不轻,把人直接脸都扇肿了,临走前还泪眼汪汪地没能从地上爬起来呢。
她才不需要安慰,她只是来跟晏时殊搭个话缓解一下夫妻之间不太熟的气氛而已。
“你误会了,我就是想问问你渴不渴。”
晏时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然后白予宁就注意到在他身边就有一杯水,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真的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一刻,白予宁想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越深越好。
不过晏时殊倒没怎么在意这样无聊没营养的开场白,目光落在了她红起来的脖颈上。
原本细嫩白皙的软肉此时泛着刺眼的红,晏时殊声音骤冷。
“脖子上的伤怎么弄的?”
白予宁摸了摸相安无事的脖子,什么感觉都没有,那一处的红只是她刚才洗澡的时候为了去味儿去得更彻底一直搓红的。
听完解释,晏时殊的目光才柔和了点。
如果是那几个纨绔弄的,今天就不只是费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心情好了不少的晏时殊看到她脖子那一抹红,忍不住开口。
“你确定洗干净没味道了?”
“嗯,我确定。”白予宁还没意识到什么。
就见旁边的男人忽然起了身,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一道高大阴影从上方笼罩了她整个人,那一刻,白予宁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晏时殊倾身向她越靠越近,最后停在了她还有几公分的距离,声音沙哑又暧昧。
“好像是没味儿了。”
白予宁被熟悉冷冽的黑松香包围,脸上的温度随着晏时殊一字一句间喷洒的热气逐渐升高,抓住沙发扶手的手也在不断收紧。
就在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
忽然,男人抽身撤离了她的附近,嘴角不知何时已经噙着一抹笑,问道,“用的什么沐浴露,挺香。”
飘散迷蒙的思绪骤然回笼,看着面前恍若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晏时殊,白予宁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一个杂牌而已。”
晏时殊没接话,显然刚才的举动并不是真的来问一问白予宁身上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他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心里却想的是刚才自己差点儿越线的渴望。
就差一点儿,他就要吻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