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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兵冷峻地问，“你道这片地，是给谁培育产品？”
“谁？”T124在惊吓中，本身思考能力多少受了点影响，此刻连眼神都像冻结一般。
“这是事务局的元农业秘密试点，中间详细我也不能告诉你，但终究是与洪流云体验业务部签了合作。”卿奇兵说，“刚有成果，却被你给毁了。”
T124像置身冰窟之中，惊骇得半个字说不出来。
“我倒可试着挽回。”萧立叹了口气，“可是这位主管，不像个肯帮我的样子。”
他这话在T124听来如同得救，T124急忙问：“我能做什么？只怕萧总不吩咐，我连死都死不明白。”
“你们自己的产权引擎有追溯功能，能修复损坏文件。”萧立说，“你既是主管，便有开启引擎的权限，赶快启用罢。”
T124正连声答应，边上人偷偷拉了他一下。
T124扭头看了那人一眼，心中陡然生疑：他要是正经合作，为何没有我们的产权引擎？
他这个小表情，卿奇兵看得明白，立马道：“他定是不肯给的，也好，反正何总当初特意提醒，为避开金融城的注意，此处产权引擎最好使用非注册版本，以便让他们产生误判，只当这是块不入流的生意。现在他死不悔改，我们也别追溯了，索性我俩先下线，还是跟事务局阐明，最是要紧的。”
“等一下！”T124咬牙道。
“何董知道此处产权引擎是非注册版本？”T124问。
“你不信？”卿奇兵说。
T124狐疑地看着他。
卿奇兵盯了他一眼，抬头命道：“调出实时语音通话界面。”
一张全息通讯录出现在半空中。
“搜索何田玉。”卿奇兵说。
无此用户。
T124等人一时纳闷，全怔怔望过来。
“我倒忘了。”卿奇兵略笑了笑，“搜索玉。”
出来一个ID。
卿奇兵潇洒地一挥手，那全息画面飞至T124眼前，唬得他倒退一步。
“怕你没有你老板的联系方式。”卿奇兵嘲讽道，“我特意寻出来给你。”
那边一行人全盯着全息图，无人注意到这边萧立也十分紧张，两只手捏得紧紧的。
作为全场最放松的人，卿奇兵对T124说：“问呗。”
“问嘛。”卿奇兵笑对T124，简直像在怂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