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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了饭，带你去试验田瞧瞧。”萧立说。
饭后，萧立洗了碗出来，见卿奇兵正在安装意识协调仪，心中一时十分不快，想他信任洪流终究是太过，光凭这一点相信，只要不胡乱折腾，何田玉便能立足。
卿奇兵忙着安装，无暇顾及他的表情。他将这个白色的小方盒子固定在墙壁上，轻按顶部开关，右上角绿灯闪烁，几秒后，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
“家庭意识协调系统已就位，请开启接口并佩戴，系统完成匹配后播放提示音。”
“自从有了这个，可算一步到位了。”卿奇兵说，“在设定范围内进入元宇宙，连接口都省了。现在使用还需匹配，等再过几代技术，说不定接口也免了。”
“我没你那股尝鲜的劲头。”萧立神情平淡，“我比较保守。”
卿奇兵这才看了看他，明白他忌惮洪流，也不好勉强他，便问：“要你不放心，我们还是用回各自接口？”
“怕什么？有你在，想是何老板总不能光天化日下手。”萧立说着，从口袋里摸出耳机接口，开机戴好。卿奇兵手环也早就打开了，系统扫描发现设备，随即进行匹配，过了约一二分钟，提示音说：
“已成功匹配两个设备，距离本单位上限剩余三。”
“又是一门好生意。”萧立说，“一个家才五个端口，平时或许够用，办起聚会是绝对不够的。扩容又是一笔买卖。这还单单是家，想着商用版，不知还有几座金山可供开发的。”
“我看你经商天赋不错，怎么板块选得如此冷门？”卿奇兵问。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萧立戴着接口问，“该怎么进去？”
“我已将自己接口设置为引领设备，你那个，可以先拿下来。”卿奇兵指了指他的耳机道。
萧立摘下接口，卿奇兵问了他试验田位置所在，便命道：“前往z12区10993节点，开启家庭协调。”
瞬间，整个客厅如闪回般消失了，萧立尚未完全回过神来，只觉足底一片湿冷，低头一看，竟已置身水田之中，四周皆是农作物，哪有半点砖墙的影子？
他立刻明白眼下已在试验田中，心里难以抑制地一阵惊骇——场景由实至虚，只在他人一个口令，也太过容易了罢？顿时一跃而起。
回头一看，依然是客厅里那两张米汤色沙发，此时放在田里沾满泥巴，显得好不古怪。
只见卿奇兵翘腿倚在沙发上笑道：“这两张是刚才意识的残留，你要嫌不好，我删去就是。”
“不是沙发的问题。”萧立惊疑不定，四处打量，“这一代技术也太激进了，分明我也是用户，可留给我自主的空间，已近乎于零。”
“这一代集体协同技术简化了登录流程，其实该有的一点没少。”卿奇兵说，“你必须先在某处固定位置安装协调仪，再完成接口匹配，才能进来。况且，下线依然自由，你要现在想走，还是同使用接口时一样，心念一起即可。”
“奇兵，你不要装傻。”萧立光脚踩在泥里，平静地看着他，“这中间的缺口之大，缝隙之深，你能看不出来？用得好便是精神天堂，用不好就是人间地狱。”
“怎么会不好呢？这不还有你吗？”卿奇兵笑道，“你闷声不响地栽培一亩心田，一点不让人知道，连我也是头一回进来。快说种了些什么善果？”
萧立也没急着回答他，而是走进水田深处，扯下一束水稻穗子形状的果实，淌着泥走过来递给他：“你摘一颗，尝一口试试看。”
“直接吃？”卿奇兵问。
“种出来就是给人吃的。”萧立说。
卿奇兵想，虚拟世界里吃什么东西？不过他没多问，而是摘了几颗，嚼着有点像瓜子的味道，入口还有几分甘甜。
“现在打开你的精神属性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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