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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方果真狠辣,话不过三句,便是明晃晃钢刀。”萧立笑道,“你满心吟鞭旌旗、铁衣羌笛,我却只讲沁芳泄玉、怡红快绿,我说他烂俗,自有我的道理。”
“既如是,还请萧总为我言明。”麦克说。
“世上有三等房屋,一为上上,一为中平,一为***。”萧立说,“似卿总这地,便是中平之地。”
这话一说,余下三人倒好奇了,史在怀问:“此处典雅至极,尚为中平,不知何处可堪上上?”
“上上者,人间巢穴。”萧立说,“一砖一瓦、一桌一椅皆勤苦俭省所得,其居室为至上,便是狭窄纷乱,亦不入批评栏目。便如那树梢麻雀辛苦攒来的小巢,一枝一叶尽是呕心沥血,此世间头一等尊贵,谁再指指点点,便是真不要脸。”
卿奇兵闻言,不住点头笑问:“确是这个道理。不知何为***?”
“手握资财,而不思创造,不思礼乐,不思反哺文明,只知一味堆砌、推崇神棍,或乱造粗鄙,便是***。”萧立说,“如刚刚怀方所言,不知哪几位老板悬挂蠢马撒蹄、俗日黏天?便是不愿告知也无妨,那等人无甚才情,不过因一时半刻之好运,才得了些金银财宝,以后全要赔付出去,劝怀方莫要与之相交。”
麦克略怔了片刻,心中正大不得趣,目光陡然落在一物上,暗道我问他这个,且看他如何辩解?
当下指着靠近饭厅墙壁上一幅四方小画问:“萧总既对艳俗如此反感,却要怎么解释这一张?”
几人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只见画中一大南瓜置于左下角,约占据整幅画四分之一。南瓜周边生着些蓬勃花朵,画作裱以金框,整体风格鲜艳而浓烈。
“怀方大人这就是错怪了。”卿奇兵略有些自得,“素闻怀方博览神州文化,怎地连这幅也看不出来?它不是别的,恰恰是一张潮绣,为我花城古文明之精品。”
“卿总还是如以往那般霸道。”麦克说,“美与艳,精与俗,全不过凭一张嘴罢了。我倒要向你请教,你是如何将高的拉下来,再把低的捧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