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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趣谷吓得叫出来：“两千块？每天？”
他直喃喃：“那岂不是两天，便抵得上我在酒店一个月的工钱……”
“这还是打底呢。”另一人笑道，“产品测试阶段，用户在你身上的金额投入，你是可以分成的。”
“这是什么神仙工作？”黎趣谷完全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
“你要知道，先签协议。”主管说。
黎趣谷想了想，心道洪流名声还是很好的，况且骗人，总得图点什么，要是骗我，怕是连本都追不回来。
他还急着用钱，因此马上答应了，三两下也不细看，便签了协议。
“你或许听说过，自接口产品成熟后，元宇宙作为精神疗法的重要组成部分，被广泛应用于全人类的心理治疗中。”主管将协议小心收起来，对他说。
“我没听说过。”黎趣谷老老实实道。
主管险些笑出来，他顿了顿接着说：“洪流也想参与到这件伟大的事业中。目前集团在全力研发一款新产品——超级感官。”
“超级感官？”黎趣谷问。
“此刻，产品将来应用的方向、范围与目标受众，还有待明确，这就是我们做测试的主要原因。”主管说。
“做什么测试？”黎趣谷迷迷糊糊地问，“要是做数学题，我可不会。”
主管和他下属对视一眼。
主管道：“这一二年，尤其在神州与鲸流湾等旧学昌盛、家法严厉处，疗愈童年，一直久居热榜话题。经过前期研发，超级感官现数样功能中，有这样一种：利用接口，将自身感知暂时嫁接于他人身上，他人在元宇宙里的所有行动和情绪，能准确地反馈给发起方。”
“这跟我小时候的事有关系吗？”黎趣谷不得要领。
“我们认为，这款产品拿去修复亲子关系，想来极好。”主管解释，“要是父母能理解孩子之反叛，或子女能体会父母之苦心，很多本将带进坟墓的陈年心结，终于有了化解的机会。”
“听着就没趣。”后边一人冷笑道。
黎趣谷虽不知这人是谁，但他凭着做服务行业的敏锐，陡然察觉眼前二人皆闻言一悚，那不太说话的人，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只见一女人从阴影中走来：“要做，就做得轰轰烈烈，挑最难最热的事情，刀山火海地闯荡才得趣。”
“敢问容总有何高见？”主管连忙起身，略弯着腰问。
女人先不急着答他，上下扫了黎趣谷几眼，说：“模样倒也俊俏，想来是个好商量的透彻人，总不至于是个顽固的老臭虫罢？”
黎趣谷也有些紧张，不知如何回答她，一时只“哎哎”。
“超级感官只剩下最后一道技术关卡，你们别当我不知道。”女人说，“你们几乎突破了一切人际关系——很是可圈可点。最后只剩下一件，不知道是破不了呢，还是放着不想破？要是洪流雇你们，你们却不尽心，不实心，便不免叫人担忧，那颗扑扑乱跳的玩意，是忠心还是贼心？”
二人汗都冒了出来，主管忙道：“容总说这样重的话，我两个已被压成齑粉了，实是经受不起。想必对测试方向，容总心里已有调度，便告诉了我们罢。我等渺小人物，人生不过饭盒床铺，此外尽是无知。食君之禄，哪敢不忠君之事呢？”
容措这才笑了笑，道：“你紧张什么？我不过随口议论两句罢了。”
又看看黎趣谷：“小弟，你对性别，卡得不会太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