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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瞧不出我是谁?”黄厚土问。
“你身上带了屏障,我扫不出个结果。”机器人问,“有身份标识提供么?”
黄厚土想了想,道:“我是事务局外派出去的,具体身份也不能告诉了你听。”
“也遇到过你这种人。”机器人道,“我不要你说得如何详细,但总得有个凭证。”
黄厚土迟疑地摸了摸口袋,拿出那枚硬币来,问:“这个算不算?”
“他们没教你怎么用么?”机器人说,“先好生照照自己。”
黄厚土又看了眼小镜,此刻那上面呈现的却不是自己容貌,而是张陌生的面孔。
机器人伸出金属臂,弹出端口:“请投币上车。”
“一个就行了?”黄厚土不敢相信地问。
“这个自然。”机器人道,“你是个神州人,天生便享受如此便利。”
黄厚土投币入箱,只听一声清脆,那币似在箱体内打旋儿,半天不肯躺下,黄厚土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认定无效,这机器人当即便要拿了自己去。
“啪”地一声,硬币总算定下来,静静躺在箱底。
黄厚土双腿发软,真想掉头冲那独角鲸跑去,几乎不敢抬眼看机器人。
“认证通过,请上车。”机器人说,“旅途劳顿,欢迎回家。”
黄厚土怔怔地看了它两眼,一度怀疑这是个陷阱。见机器人先上了车,车门依然敞开,周遭无一点动静,便强理了理思绪,另挑了节车厢上了。
列车毫无阻碍地飞驰,黄厚土那颗悬在一百零八层楼顶避雷针上的心,也慢慢落了下来。
∞能源神州总站后台,是此行的经停站之一,似公社、钟肯等人,有时会来此处着办公务。车门一开,黄厚土便似偷了食心里发虚的狗儿,一溜烟地赶紧蹿了下去。..
一进里边,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冰冷的白光下满是遍布油污的管道,天花乱坠地从长廊尽头,似一种特有的慢性工业病般弥漫开去,工人脸上满是一副活腻的麻木表情。
此处按丘陵模样构建,北构而西折,数不清的溪流从山顶灌下,如上好的轻柔丝绸,自然流淌间,便将功能区域不留痕迹地划分开来。又见那运行模块修得小巧精致,由高至低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各抱地势,竟无一处多余。
他来不及欣赏,心中却是犯难:愈是浑然天成,便愈是难以攻破,愈是得自然之妙,便愈是人力所不能强迫。
要瘫痪此处能源供给,应当如何?
他心道,如逐一破坏这些模块,虽不是不可行,然要的时间,未免太久,须知我进来已是侥幸。
他仔细观察去,目光在溪流之间飘忽不定。
神州人向来视江河为秩序,祖宗发迹也由治水开始。如我能到源头去,破坏了它水源,使得模块间彼此运行调度无法统一,互相抢夺、冲突,也许事情就有着落了。黄厚土想。
他快快登上小山顶,果见一汪不尽之水,源源不断地向下游波去。
如此极好,黄厚土大喜过望。他这些年成事,一来猜别人,总能猜个半准,这本事在他行当里倒算不得十分高明,二来掂量自己,却是再了然不过,此事说来容易,于那繁花锦簇中哼曲儿乘轿之人,却是稀罕。
他很明白要怎样祸害那水源,便编辑了自己一番,拉开前胸拉链,拽出主动脉朝里喷洒开去。
黑色的血液如熬了一万年的汤汁,浓稠黏腻,那清水消化不了它,只得认它浮在上头,一齐往下游汇去。
只过了一会,整片丘陵的运行便乱了起来——几个主模块受了错误干扰,以为自己得负担更大区域的周转,便去抢其它模样的权限;大部次要模块以为自己受损,放任它来抢不说,还撒了手不做事,白看着整块功能区塌陷。还有些模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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