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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卿奇兵劈山开石凿那郑老虎脱离苦海时,黄厚土也等来了自己宿命中的夜煞星。
“此刻大开遭难,小人虽无牢狱之苦,也是不得返工,徒然枯坐家中,心如死灰。”他激动地对亨特说,“竟蒙大人惦记,特意带来这隐蔽地方叮嘱,小人便是做牛做马也无以回报。”
“怎么开口便无以回报了?”亨特戳破面前的一连串水泡,“你心里清楚得很,一张嘴,却是打哈哈,可见待人不诚。还有件性命攸关之事,我便不告诉你了。”
二人潜行在元宇宙金融城方向的亚特兰蒂斯水世界中。
黄厚土忙勉强堆笑:“瞧大人说得那样紧要——性命攸关!不知我又做了什么好事,阴差阳错倒成了歹,要大人说得那么严重。”
“成也是她,败也是她。你们神州人说,阳气盛时,鬼魂便不敢近身的,但你如今命途衰微,她可不就找上门来向你索命了吗?”亨特说,“你看看那是什么?”
黄厚土向他所指之处看去,陡见珊瑚礁里探出个长发女鬼,身体尽已泡烂了,手脚白骨皆露出来,一张脸半肿半青,在水中阴气森森的。
那女鬼猛睁眼盯着他。
他吓得连声“哎哟!”,双手划拉着使劲往后退。
“认出这是谁了吧?”亨特拉住他,不放他走了去,“这是你发家的。”
“又关她什么事了?”黄厚土战战兢兢地问。
“黄首席,你问的好问题!”亨特道,“我若是卿奇兵,苦熬十来年,好容易能跟你从头算总账,头一笔便是这一件!你可别告诉我,天心月是自己郁郁而终的,和你半分关系也没有。”
“他,他知道了?”黄厚土颤声问。
“此刻还未,但怕是快了罢。”亨特说,“等证据在手,我要是他,定亲自上门拿你。”
黄厚土想起前年,卿奇兵游轮上与他温酒那席话,彼时自己何等痛快强势,纵是天不给脸,也要给天几嘴巴。如今一切都变了。
等他关我起来,不知会怎样对我?黄厚土惊惧地想。
“你也不用太担心。”亨特见他吓变了色,便拉了他的手,二人游至海底宫殿前。厚重高耸的宫门外,一头独角鲸正等在那里。
“等事成了,我必送你去金融城。”亨特说,“但前提是,你答应我的事,非实在完成不可,绝不能有半分糊弄。”
“求大人放过我这回罢,我细想了想,这事终归是能叫人查出来的。”黄厚土哀求道,“到时,别说小人自己,便是宗庙家谱都保不住了!祠堂也叫人烧了,碑文也任人砸了,彼时天雷烈怒,连祖宗坟茔都刨干净了!”
“你答应了我,此生还有一搏。”亨特冷冷道,“若不答应我,才是立时死了呢!你以为凭你的罪,祖宗香火牌位便能长久了?”
“别个不提,我手里凑巧尚有几桩你的黑白往事。”亨特说,“像是前年游轮,真是好布置。”
他抚摸着鲸鱼尖锐的利角,津津有味地说:“此刻细想来,还历历在目——你请了什么人?通过谁请的?带了什么家伙?那些人最后哪去了?黄首席,光那一件事,便好多条人命。这样看来,由我揭发你,简直比到时卿奇兵又哭又闹的还省力些。”
黄厚土狠狠咬牙想了想,他情状如同一溺水之人,却不得死罢了:“大人定是要我做那事了?”
“怎么倒像我逼你似的。”亨特冷冷道,“分明是你一直在求我给条生路,我指个方向予你罢了。你不做便不做,君子一别,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以后再也不认识了。”
“我除了大人还有什么?”黄厚土只得道,“共济会是我唯一的指望了。”
“你既这么明白事理便好。”亨特把他强架上鲸鱼,继续道,“独角鲸会走一条暗巷,经由通天塔,进入神州∞总站后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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