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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连闺蜜也说上了?他们这些事,我哪知道?”何田玉有些着急,葬礼上人来人往,她小声说,“你若是这么大怨气,我帮你追一下可好?”
“不用了。省得他们说我动用你的裙带,嘴里净是些不干不净的流言。到头来,咱俩谁也捞不着好。再者,等过了这段时日,我去了新地方,终究要宽裕些。”卿奇兵说,“况且,到底给了奇兰,也不算便宜了外人。”
这时,一名青年,周身齐整端肃,从门口迈进来了。
凡是见到他的人,无不齐刷刷看过去。
何田玉一见他,顿时来了兴趣。
萧立放下花圈,拜了几拜,越过一丛丛猜疑与算计,从片片残黄、星星白眼、乌黑遍地中穿来,仿佛对周遭浑不见,只对卿奇兵道:“奇兵,你节哀罢。”
卿奇兵点点头:“谢谢你过来。”
他看了看人群,又说:“这人多,你露面,引来的注意也太大了些,还是回去好。”
“这段时间,不论是爸爸的后事,还是我自己,总是你在帮我。如今卿老师去了,我若来再不来,便是太凉薄了。”萧立真诚地说。
孩子无甚城府。何田玉看着他想,看不出奇兵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他太过接近,叫人背地里议论态度,到时绉出不少胡话来。
他来了也好,何田玉想,省得我去找他,还叫卿哥哥说我。
于是她温言道:“小立,听说你回来了,我早想去看看你,奈何事务繁杂,一时疏忽了,确是我的不是。”
她端详萧立,道:“他们先前还说,凭你一个怎接得了手?我当时便告诉他们,你断然错不了,这些日子看来,我说得果然不错,你不仅不会叫父亲失望,比他竟还要强上一些。世界资本和洪流,接下来少不了谈生意,做买卖。你年纪小,对付那些脸酸心硬的老货没经验,若不嫌烦,何不由我充当一时半刻之引路人?如你方便,这一两日来浊浪山可好?山上春天着实旖旎。”
卿奇兵正不悦地看着她,萧立却道:“我哪有何总所言之才?无非是父亲的遗嘱和布置,还能顶用一两日罢了。”
他直视何田玉,想到什么便说,完全不计后果:“小子狂悖,想这普天之下,此时最希望世界资本土崩瓦解的,便是何总。否则这一份筋道的小羊羔子肉,还得劳烦何总亲自切开,我若是您,都巴不得哪个狗腿子切好了,奉予我眼皮底下,省时省力不说,狠心蛮横全是别人的,自己只顾着风雅,摇扇掩面,强装不忍心即可,到头来还留个清誉。出此同理之心,我便理解,并原谅了我在国外时,何总暗地里那种种撕扯抢夺,只要何总此后不要太过分,我便不再追究。”
何田玉和卿奇兵像一对受到惊吓的父母,万万没想到孩子已步入青春叛逆期,第一次顶撞措手不及,皆是呆住了。
只听萧立继续道:“但我既受命运的驱使,不得不回来承袭家业,倒也会上心做事,因此劝何总莫要邀我欣赏风光了,有事谈事,无事便丢开手来。浊浪山之绮丽与我无缘,这份艳福我可消受不起。”
何田玉心中还只当萧立是个孩子,对这数下毫无防备,一时还在想要回什么。她一见卿奇兵有惊喜之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小兔子急了真咬人。卿奇兵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