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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是它,绝望是它,命定便是它了,你只能顾着自己船只新旧,或修补或增减速,却不可能要求市场,回到最开始的那条河流。一旦开始,开始便不复存在。卿哥哥,这是个简单的问题,你可明白?”
“我与你说的才是简单的问题。”卿奇兵笑道,“怎么几下讲起哲学来了?我不过要你折中一下,也给别人留口饭吃,没要你下船跳河呀。”
何田玉也温柔地笑道:“不过是我闷了罢了。这些话,我只与你絮叨,和别人怎么讲得来?因此淤在心里有些时间了。”
“每次你能与我闲说几句体己话,我心里总是很欢喜。”卿奇兵轻轻拢着何田玉柔软的卷发,“最近忙了好些时日,一时总不得空过来瞧你。”
“这我倒知道些,你去瞧那萧公子了。”何田玉感兴趣地问,“他此刻已在神州了?”
“我还以为你再清楚不过。”卿奇兵挖苦道,“若不是你,用得着我去接他么?”
“你说什么,我全然不明白。”何田玉眼珠滴溜溜转,“现在事事都疑我,真瞧得起我。”
“你怎地也和那些人一样,学了这许多鬼话来蒙我?”卿奇兵不满道,“萧立公寓底下,晃荡的那几个人,你撤了可好?他现在于你,已是水母对鲨鱼,没半分威胁了。”
“我在你心里,何时那样凶悍了?”何田玉一戳他,“况且,他哪里就是水母了?世界资本百足大虫,他若有本事,再兴家业也未可知。”
“你我皆知他不是那样的人。”卿奇兵说,“他若强悍些,倒不用我来请你做这做那了。”
“你现在怎么帮他说上话了?”何田玉机敏地问,“该不会真看我是鲨鱼,他是水母吧?”
“我既做了这协调的苦差,厚着脸皮,两头跑一跑,到处求一求,不是很正常么?”卿奇兵只得说,“邪神那一摊事,该清的自会清掉,待诸事处理妥当,世界资本依然可以在神州正常开展业务。既他如常,我便自然对待了。”
“卿哥哥,你休要糊弄我。”何田玉忽地强势道,“老实说,过去数月间,洪流忙得用尽心力,能打发出去联络做事的,几乎倾巢而出,哪里没几个我的人?怎么别人都不劳你大驾光临,偏是一涉及萧立,就把你招来了?你可是念及他当年对龙卷风之旧情?”
卿奇兵不太高兴:“我还没说你,你怎地说起我来?须知你扩得也太猛了些,简直想把世界资本整个吃下去。一时半刻,人人都说你像……”
他骤然瞅见何田玉的脸色,便默默不说话了。
“像谁?你怎么不说了?”何田玉冷冷道。
她见卿奇兵不语,便又颤声问:“像谁?”
“像谁不重要,最关键的是别像谁。”卿奇兵也强硬起来,“每次我劝你,你那脸色倒像我要害你似的。一到这些事上,你总阴晴不测,我常常认不出你了……”
“我才不认识你呢!”何田玉讥道,“你快要出去当老总了,店面大得出奇,能独当一方了,腰杆自然硬了,对我也不似从前了。”
“你怎么知道?”卿奇兵警惕地问,“听谁说起的?”
何田玉心想,极有可能在你知道前我就知道了。但看卿奇兵脸色一时沉了下去,又不好直接告诉他,怕勾起他的多疑。
她口气软了下来:“反正我便知道。你要是觉得不好,拿了我去罢,你要好好问,我对你没个不说的。”
卿奇兵一时有些后悔刚刚急躁了,稍缓下来些,又觉得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究竟有几分畏惧。
二人之间难堪起来,彼此都有千言万语,想拉着对方的手,慢慢道个明白,但与此同时,又好似有一千万个理由横在两人中间,仿佛把他们越隔越远了。
陡然,一簇箭矢从空中飞过来,扎在脚边木地板上——是给卿奇兵的信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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